别丈夫孩子进入宫中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听说你要去江南,接下来的事情,你会很难办,朝廷就是想打压父王和你的势力,逼你们和江淮那些人决裂。”李成器说道。
对于那两位来说,铺垫其实已经充足,皇帝也做出退步,他可以不杀相王,但必须要相王父子俩和江淮士族对撞个粉身碎骨,身败名裂,这样才能放心。
所以,对于相王父子来说,他们也能看出这是朝廷有意为之,甚至是故意让相王领兵。
若是江淮反过来拥戴相王造反,朝廷那边肯定已经做好了全面平叛的准备,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揉捏死那些江淮士族。
李隆基平静道:“毕竟是别人的事,我们被迫掺和进去,确实不好做,但,事在人为。”
李成器把手从牢门的缝隙里伸进去,李隆基犹豫片刻,伸手握住哥哥的手。
天授三年,大概也就是武则天登基三年,她令各宗室入朝祝贺,李隆基带着随从入宫时,被金吾将军武懿宗故意挑衅唾骂,当时七岁的李隆基反过来呵斥说这儿是李家朝堂,我的人怎么走关你屁事。
武则天当朝赞许此言,呵斥金吾将军,但在接下来的几日,李隆基回到软禁之处后,他的份定餐食被人为削减大半,连水都不给,母亲和兄弟几个就藏着点心胡饼水囊,到晚上给他吃。
“江南的陆,你自己走,是走不通的,让为兄来帮你开道。”
李隆基微微摇头:
“兄长也有妻儿子女,不必为我考虑,待得来日方长,后人之中若是有才俊长成,未必没有时机。”
牢房内外,兄弟两人一个沉默肃然,一个则是面露笑容。
“三郎就是我们家的麒麟子。”
景龙三年,三月,寒食节。
圣人赐筵于洛水,与群臣同欢,相王长子寿春郡王李成器当众作诗,有两名侍者在旁边忽然抽刀猛刺李成器脊背数下,随即自尽。
据查,这两人都曾是吴郡陆氏的家奴,这显然是报复。
亚圣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