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则是总摄兵、刑、工三部,等于是你我全都要被一个四十岁的年轻宰相踩在头上,圣人用心可谓精明。”
三个人都没立刻说话,彼此默默算计。
哪怕宋璟是文化人,性情恬淡,可他绝对不蠢;另外两人虽然各有喜好缺陷,但也是当世一等一的聪明人。
“你不蠢?”
姚崇用力戳着宋璟的胸口:“你装什么呢,给宰相都不要,现在愁眉苦脸有什么用?”
“就是,看他推辞的模样,还真以为自个是清流了。”张说附和。
宋璟:“你们受封宰相的时候难道不得谦让?”
“放屁,你现在不许说话。”
他们三个人,实际上也是朝堂诸多派系底下的一个小团体,只不过因为人数少而成员又都是重量级人物,这个小团体反而更有价值。
如果他们三个同时发力,尚书右仆射只是个屁,命令传不出去,但现在毕竟没到那种极端时候。
最重要的是,看着人家吃肉,他们三心里也都馋。
三人面面相觑一会儿后,姚崇道:“要不还是回我兵部的小书房?”
张说摇摇头:“前倨后恭,是何道理?”
大家无奈,只能继续坐在这儿谈论朝局,张说似乎是口渴,喝了好几碗茶,又提着腰带要出去如厕。
张说在姚崇旁边贴脸砰的放了个屁,尴尬道:
“失陪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下官张说,拜见亚圣!”
小书房里,还真只有杨慎一个人在看公文,张说心喜自己来得早。
“张尚书,你工部去年事情做的很好,洛阳这边的十五座粮仓全部修建验收完毕,我已经向圣人奏称你的功劳,估摸着应该也能赏二级爵位。”
“下官惭愧。”
张说知道漕运的事情重要,因此去年确实废了许多心思在这上面,除却增筑粮仓方便屯粮转运,此外还极大改善了洛州乃至于整个河南境内的水利情况。
“工部新来的侍郎姜师度是大才,先前在河北牧守一州,下官这几个月也是受他启发良多,所以才能小有成绩。”
按照当前的进度,等到开春之后,洛州境内消耗了海量人力物力的漕运改制就能全面成功;
而三门峡河段那边针对暗礁、水土等天然地理情况的改造,将在大量民夫的努力下完成——从洛阳到关中的最后一段险阻,即将被唐人彻底战胜。
就明面上的意义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