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买一名胡人奴隶可得一张认购票,借着这张票,才能去买新罗奴隶。”
杨慎一听就感觉是馊主意,不知道又要催生多少贪赃枉法的事情。
问题是朝廷和边军现在都急需得到钱粮补足亏空,百万新罗奴隶有一大半还在迁徙路上,可能要一个月之后才能开始进入河北贩卖,而且在他们到来之前,朝廷还得想办法给这群奴隶腾地方。
朝廷和边军连一个月的时间都等不得。
“派人给河北各家送信,问他们,是不是下次想看到本王当面把信交给他们。”
杨慎摩挲着文书,又道:
“准备拟诏,给河北各州发去书信,就说我先前过境巡视的时候,发现河北境内水利失修,好端端的良田被经营的不像样子,责令各家立刻出劳力协助官府修筑境内的水利堤坝,尤其是黄河北岸的河北各州,把官府和当地大族的指标抬升三倍。”
“这又是为何?”陈希烈不解。
“各家不可能舍得把自家的子弟和佃户送出去修水利,正好有胡人奴隶可以代替劳役,官府甚至能帮他们管理奴隶,当然,官府之前做的就是这差事,现在只不过是让各地豪强大族心甘情愿地出粮管饭。
当然,一味让他们付出也不好,容易导致懈怠和故意反抗,所以根据各地水利工程最终的考核成绩,可以直接授予各家子弟一定数量的进士出身。”
张九龄忍不住道:“妙!”
“赶紧派人去传信吧,告诉使者,若是半路上遇到凌辱虐杀奴隶的事情,便提几个典型事例出来,杀几个州官,灭几个小家族。”
杨慎顿了顿,提醒道:
“这不是为了给奴隶撑腰,那些奴隶在没卖出去之前就是官奴,是朝廷的私产,敢肆意毁坏朝廷财产者,死!”
大人们又开始下意识地谈事情。
孩子们早就跑到旁边去了,看着身着黑甲的军队沿着官道次第行军。
羽林军和圣驾直接去洛阳城内,后续队伍虽然盛大,但很多围观者不可能站在那儿看一天的军队,也没人知道亚圣还带着一家人坐在这儿聊闲篇。
金城公主拉着王忠嗣站在道路边,安禄山带着几名随从去泥地里抓虫子玩,一时间只有青梅竹马两人依偎而立。
王忠嗣这时候问道:“我刚说的,让姊姊生气了么?”
金城公主揉了揉他的脑袋:
“本宫心里欢喜的很。”
“那姊姊既然高兴,刚才为何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