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五万战兵、不计其数的民夫辅兵再加上不限量的粮道,二十天,实际上是攻破震国王都的时间。
“报!”
这时候,帐外传入通报声。
片刻后,一名军使走进来,对杨慎躬身施礼,高声道:
“震国伪太子大武艺遣使请降,愿将敖东城以及震国十万良贱性命双手奉上,只求保留国号,继承其父的位置。”
仗,已经打赢了。
众将神情一变,脸上都露出喜悦。
但下一刻,杨慎就冷冷道:“东胡贱夷还敢诈降。”
“斩杀使者,将其使者头颅遍示周边部族,当面不降者即刻灭族。”
“喏!”
“喏!”
杨慎目光移到张仁愿身上,后者的头立刻更低。
“张总管。”
“臣在。”
“灭掉这个小国。”
“喏。”
“新罗使者来了,朕还没与他谈,但是让人收了国书。”
皇帝一看见杨慎进来,立刻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他。
“大祚荣所部在新罗国内一路横行,已经逼近新罗王都,接下来的事,你看着办。”
皇帝的心态已经完全趋于躺平。
贵有贵的好处。
当你付出昂贵代价的一瞬间,你所得到的东西便只剩下优点。
相比于挖空心思去搞兵权,还真不如让杨慎主导接下来的战争。
总体来说,新罗国内基本上没有任何抵抗,各地豪强大族并起,确保自立的同时,也在觊觎将来的割据。
一如金军兵临汴梁的当日,朝廷北方统治体系实际上就已经全面崩溃了,只能南渡重整山河。
但问题是,新罗国南面是大海,总不可能全都下海去喂海王八,因此大家整体上还是希望亲爹过来帮忙赶走野爹的。
“新罗王死后,谁有资格主政?”杨慎问道。
“新罗王太后金氏。”
又是一个王太后?
“行吧,那我跟杨何聊一聊,让他”
“不过据使者所说,新罗王太后在听说大祚荣兵临城下的时候已经仰毒自尽,以保体面。”
皇帝顿了顿:
“现在派使者过来的,是新罗王妃金氏,临时垂帘听政,恳请我军南下驰援,助其复国。”
杨慎沉吟片刻,若有所思道:
“我记得你先前与新罗王私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