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已经散出去的军队再度从面整合成点,凝成新的统一攻势。
七月初的某个傍晚,天空再度被焚尸大火烧红,继而如骨灰般惨白。
大军此时自扶余城往东已经再度推进三百余里,震国国人已经大多躲入山林之中,此刻正是他们的夏收季节,杨慎没有丝毫怜悯,让军中的一部分民夫和辅兵开始就地抢收粮食,尽一切可能补充军需。
震国的年资源出产,大概相当于大唐河北境内一个偏弱的“上州”。
但任何一个大唐上州境内的成熟耕地数几乎都是震国的十倍,遑论手工业和畜牧业,震国国内也并没有可靠突出的支柱产业,在这次唐军过境后,就算依旧能保住国土,但国家体系也会瞬间毁灭。
“我军从收复的营州等地往东七百里,至今一共收复可用耕地约八千五百顷。”
足足八十五万亩成熟耕地。
无论是掌握过营州的契丹还是震国,都深入学习过中原的农耕技术,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问题就是上哪去找足够数量的农民尽快恢复当地生产。
这时候,一名随军文官开口道:
“但不管怎么说,我军已经直接插入震国和新罗之间,固然成功分割了战场,但临战分兵也是大忌。”
杨慎哪能猜不出来这些人真正担忧的问题。
唐军如今首次在兵力层面得到了压倒性的优势,哪怕是分兵两路,一路去攻灭震国,一路南下追击大祚荣都绰绰有余。
但问题就是,一旦真的这么分兵,其中一路军队主帅又得变成大唐圣人。
时至今日,已经有不少文官上疏恳请皇帝提前回京等待捷报,说难听点,就是怕他又临阵微操搞出大败。
外头的这些话,皇帝只能忍气吞声受着。
“圣人诏。”
帐内,所有将领都直接站起身,分坐在两侧第一位的,赫然是张仁愿和薛讷。
“加封张仁愿为海东道行军大总管,将兵五万,不许受降,不许收俘,沿途胡人平民若是成建制抵抗,那便成建制屠灭,务求二十日内围住王都,若是里头的人不投降,那就在周围修一圈城墙,让他们全都饿死在城内。”
“臣,谨遵上谕,谨遵亚圣命。”
张仁愿躬身施礼,心里这时候也有些犯嘀咕,要是真按照亚圣定的期限和事情去做,唐军的战果和实际效果都会表现得格外漂亮。
但,皇帝的脸,也会因此越丢越大。
话说回来,对自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