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手握成拳头,却又无法回答。
大家都是高宗时期入仕,等高宗驾崩后,武则天把两个儿子逐个立为皇帝而后又废黜,最后终于自己亲自登上帝位,是为四朝天子。
杨慎反应极快,韦安石一着重强调,他立刻反驳回去。
“原来不是家中子弟不好管教只喜欢学坏,烂的,原来是根源。”
“一个个在改朝换代的时候没站出来阻止,现在资历老了,倒是一个比一个喜欢张嘴说话。
论忠,尔等当初保不住两位皇嗣;论仁,武周酷吏横行害人的时候你们也没人站出来说半个不字;论孝,尔等父辈在朝中为官的时候身为人子不能匡正父辈过失;论义,放纵子弟祸国殃民却不许别人指责,你们也配谈礼义?
似尔等不忠不仁不孝不义之臣,也配与本王侈谈为国?”
“你,你!”
韦安石气的大吼一声,忽地舌尖绽血,从口中喷出,整个人面色如白纸倒在旁边官吏的怀中。
“好,好。”
苏瑰气的发笑,看了一眼被人抬走的韦安石,冷冷道:
“听亚圣的意思,是同意我们逼死族中子弟了,不劳亚圣费心,老夫这就回去办。”
“慢着。”
杨慎开口道:
“怕二位或是其他人觉得不公平,弘农杨氏族人也在长安城里,你们一个个去查,好好的查,看他们之中有没有不干净的人,若是有,直接把人和证据扭送到本王面前,本王亲自砍了他们!”
苏瑰:“”
找一群家奴架着一个平头百姓,一起污蔑说他吃了几碗粉,小老百姓自然是没办法辩驳的。
但问题是,哪怕是各家的家奴,也未必敢空口白牙污蔑弘农杨氏子弟,更不用说当着隋王的面恶心他。
两名宰相全都起身,拂袖而去,等走出京兆府官衙大门外的时候,苏瑰才恶狠狠道:
“韦安石老匹夫把我们卖了个好价钱!”
“他不会认的。”
另一名宰相脸上的愤怒早已消失,有些无奈:“说到底,这杨慎是个大忠似奸之人,我们各家也不过是他手里的工具,用完了,也就该扔了。”
“扔?”
苏瑰呵呵一笑。
“别忘了,我们家里去年也是养了私兵的,他杨慎能凭八千私兵横行天下,我们也可以!”
“圣人请看,这是隋王部下亲兵在河北横行霸道的诸多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