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关陇士族的宰相和大臣在此刻忽然集体失明,纷纷移开有些心虚的目光。
我看不见隋王,隋王看不见我。
大家虽能理直气壮地觉得自己的利益诉求没问题,但问题是隋王为什么要照顾他们的利益诉求?
原本蔫巴的三个老将军立刻围拢上去,说说笑笑,姚崇则是仿佛是骤然病愈,跟在四个武夫身边,健步如飞,时不时插嘴发表惊人高见。
“听说大王昨日差点让那位吐蕃王妃被射死?”
新任西域十姓可汗娑葛默不作声地跟在他们后头,听到这话,他顿时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帐内。
“老臣斗胆,询问圣人如今手中可调动之兵究竟有多少。”
“羽林军是李多祚等人统领,独孤祎之留守洛阳御营禁军有万余人,此外,便是安西军和河西军。”
若是把突其施人也算在内,那就又是五千精锐骑兵,更不用说后方还有其他地方的军队正在赶来。
杨慎的那位岳父留守洛阳,显然不可能在这儿替他做些什么事情。
这场完全不在应有考虑范畴内的仗,实际上早已经被所有人推演了无数遍。
韦安石适时开口道:“他军中有不少韦氏和各家子弟,届时若是真的要用,老臣当以死谢罪,但绝不会阻碍圣人作为。”
“只是眼下是最好的时机,他只剩六千残兵败将,就算真的发生了些什么,又能怪得了谁呢?”
皇帝沉默片刻,示意韦安石走到跟前。
韦安石立刻凑过去,皇帝抬手就是一拳。
宰相痛呼,宰相倒地。
皇帝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拳头,骂了一句:“所以,他打朕的时候,居然打的这么”
爽。
打不过杨慎还打不过你。
皇帝等韦安石站起身后,立刻又是一拳砸过去。
“啊~”
吐蕃王妃叫了一声。
太平公主在旁边撇撇嘴,她在来之前就听杨慎说了一件事,这时候问道:
“昨日你把她带在怀里冲杀陷阵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喊的?”
对面的吐蕃兵不停放箭,被当成肉盾的吐蕃王妃则是在隋王怀里不停的这般喊叫。
一想到这种场面,太平公主的思路短暂停顿了一下。
“我也没想到,她居然还能活着。”杨慎说的是实话。
鄯州城里的女医正在替她擦拭伤口,杨慎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