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就与你们缓缓。”
站起身的老者,根本不敢走出这里,硬着头皮站在原地。
其他人则是看向杨慎,等着他的下文。
“你们各家子弟一入洛阳后,横行招摇过市,私底下甚至服用五石散,又互相撺掇服食,你们的家,是狗窝么,找不出一条好狗来教自家狗崽子如何行事?”
杨慎重拍桌案,高声道:
“今日这家宴,本来是想给各位长辈一点颜面,但现在你们不要脸面,那就别怪晚辈替你们管教家人。”
这下子,除了窦怀贞之外的所有人,哪怕是韦安石也站起身。
这他娘的也太不给长辈面子了。
“锵!”
杨慎身侧的两名军将立刻抽刀,堂外的数十名亲兵抽刀入堂,对着所有人。
“勿动!”
新任亲兵队正李林甫持刀高吼:
“动则灭族!”
堂内一时安静,再没人敢说话,所有人慢慢都坐了回去,韦安石尬笑一声,没敢说话。
“本王这次先说清楚一件事,免得外头又说本王暴虐,不教而诛。”
杨慎收起指头,一拳砸在桌案上。
“你们想要关陇士族兴盛,想要自家子弟做官,本王难道没帮你们?
甚至于,本王还向天子要了一次制科的机会,就是让你们多推一些家族子弟上来做官,这是坏事么?”
虽说那是留给江淮士族的大坑,但杨慎面不改色地说了出来,毕竟又不是只有一次制科的机会。
“但是看看你们,一进洛阳,各家争着买田产收产业,你们真是来洛阳要饭的啊,以为圣人和天下人看不见么!”
“但这不要紧。”
杨慎的语气一缓,在场的人有些愕然抬头,就听隋王道:
“问题在于,你们居然开始觉得本王有错了。”
“来人。”
李林甫和另一名队正当即转身对着杨慎躬身施礼。
“在!”
“好好看看这几位都姓什么,然后去他们家中,搜查所有沾过五石散的子弟,拖出去,砍了!”
“喏!”
杨慎一直在盯着那些人说话,目光落在韦安石身上。
“韦相公,你告诉本王,本王这样做,有没有错?”
几名当朝宰相和大臣此时已经完全心平气和。
韦安石想起了当日跪在御阶下方看着隋王弑君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