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收复过北方全境?隋朝的时候,是北方的杨坚赢了,还是南方的陈叔宝赢了?”
“那能一样么?”那名老者红了脸。
“总之,钱粮得交,而且一分不许少。”
杨慎没有半点客气,冷冷道:“当日诸位私下在帐中推举我为各家之主,做关陇士族之表率,现在我说话,让你们交钱粮,你们就得照做。”
“杨二郎,你现在是上台面了,对我等发号施令。”
一名老者脸色难看下来,道:
“当日我等推举你,也是为了帮助圣人,镇压河北江淮那些乱臣贼子,没有我们各家的帮助,你哪能有今日?”
杨慎环顾一圈,韦安石和窦怀贞还算老实,低头喝茶不说话,其他人则都抬头和杨慎对视。
独孤家的宗长独孤祎之留在宫内当差,其晚辈则是没资格到这儿来说话,其余的类似于长孙家之类已经彻底没落的家族,则是也留在外面奉茶闲坐。
在场的几人,都代表着一家正处于关陇势力顶峰的大族。
杨慎放下手里的茶盏,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本王现在就算是给你们下命令,那又如何?”
“你!”老者勃然大怒。
“清河崔氏被本王杀的血脉人丁不超一掌之数,现在你们之中有没有人能站起来跟本王说,本王把乱臣贼子杀到这般境地,杀的干净否?”
韦安石立刻赔笑出声:
“唉,今日是喜事,都是自家人,不用争吵到这般境地,毕竟是为朝廷出力,大不了各家再多出些钱粮便是,只是今年确实有些困难,具体数目还得我们自家斟酌。”
“朝廷大事,也能当做门户私计么?”杨慎反问。
韦安石噎住。
一名老者站起身,缓缓道:
“隋王如此恶言恶语,用朝廷来压我们,却不记得我们先前是如何将你支撑起来的,若不是看在今日家宴,我等与你不干休!”
“还有先前在城门处的那事,都是我们自家子弟,你差点让兵士把他们打死,这事我们都没与你计较,你心里就不惭愧么!”
“首先,本王当初跟着皇太子入宫斩杀叛逆,你们当时一个个凑在武韦身边讨好卖弄,可没人站在我和他身后摇旗,本王走到今日这步,跟尔等没什么关系,也不用再攀附。”
杨慎竖起两根指头,现在收回一根。
“其次,本王这几日听说了一件事,要是你们能给本王一个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