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挺个大肚子?」
冯萍花也愣了:「咋地,你小子不知道?」
陈拙是真不知道。
冯萍花那张脸当场就拉下来了,三角眼一吊,嘴皮子跟机关枪似的就突突出来:「你以为昨儿个她为啥跑不见了?就是她寻思着自个儿早上犯恶心,就偷摸跑镇上医院去了。」
「好家伙,一查,肚子里又揣上一个。」
「这死老娘们,高兴得不行,当场就跑国营饭店造了一顿,好家伙,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结果回来就晚了。」
「他俩口子是高兴了,顾红军这小子如今又当爹了,挑大粪都乐呵得把牙龇着,生怕吃不到那屎味儿。」
「可咱马坡屯的人,倒了血霉的。大家伙忙上忙下,昨儿个一帮老爷们上山,差点把命都填进去。」
陈拙这才想起来,昨儿个上山的队伍里,好像————还有老王家那口子,王金宝他爹。
难怪冯萍花这会儿气成这样。
陈拙瞅着冯萍花那张气得发青的脸,点了点头。
他扛起傻抱子,走了两步,又停下,特认真地瞅着冯萍花:「冯婶儿。」
「咋?」
「你这人虽然不咋地,但这回,你可算是说了句人话。」
冯萍花刚咧嘴,还没乐呵出声,扭过头就想要和离开的陈琢说什么,结果倏地,她突然琢磨过味儿来。
冯萍花嘴角笑容猛地一顿。
这小王八犊子,一张嘴尽说不出好话。
另一头。
陈拙扛着那百十来斤的傻抱子,一脚深一脚浅地晃悠回了院儿。
徐淑芬刚从灶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盆,一瞅见陈拙肩上那大家伙,眼睛瞪直溜。
咋出门一趟,就不空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