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空,从这七八米高的断崖上摔下来了。
这傻抱子少说也得有百十来斤,如今被陈拙捡到,简直就是山神爷喂白饭吃。
陈拙也不含糊,拿麻绳把傻抱子的四条腿捆上,往肩上那么一搭。
「走了,乌云,回家吃肉!」
等陈拙扛着傻抱子,溜溜达达晃悠回马坡屯的时候,天都快晌午了。
大食堂那头又冒烟了。
刚走到屯子口,就瞅见了昨儿个跟他一块上山的顾红军。
顾红军那脸上的红痕都没消呢,这会儿却挑着两桶————大粪?!
陈拙努力压了压嘴角,以防自己当着顾红军的面儿笑出声来。
不用想就知道,顾红军这会儿挑大粪的事儿,指定是大队长顾水生罚的。
昨儿个孙翠娥那事儿,闹得全屯子鸡飞狗跳,还折腾一帮人上山,差点折在白毛风里。
这罚他们两口子刨大粪,那都是轻的。
可走近一看,陈拙的嘴角就忍不住有些抽搐。
顾红军这会儿尽管在挑着大粪,但是他的那张脸,却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他瞅见陈拙,还乐呵呵地打招呼:「虎子,回来了?」
说着,他定睛一看陈拙手边拎着的傻抱子,就咂摸了一下嘴,忍不住有些羡艳:「哟,虎子,不错啊!真让你倒腾到了个大家伙!」
说话间,顾红军的牙花子露出来,笑的那叫一脸春风得意、春光灿烂。
陈拙看着他那得瑟样儿,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有点手痒。
顾红军的媳妇儿是找回来了,可昨儿个陪着他们家上山的大家伙,可险些折在白毛风里头。
就算现在囫囵回来了,可就连陈拙这会儿腿肚子也是泛软的,好悬累趴下。
隔壁墙根儿底下,冯萍花磕着瓜子,瞅见顾红军那德行,就呸了一口:「我瞅着这老顾家的人,脑子净是毛病。」
「一个两个的,净会折腾人,没事儿找事儿的,我看就是闲出屁来了。
她瞅见陈拙,虽说以前和老陈家不对付,但这会儿还是忍不住碎碎念:「虎子你瞅瞅,他俩口子倒好,一个挺个大肚子,一个挑着大粪,俩人还腻歪上了,这臭不要脸的玩意儿」
陈拙一愣,差点以为自个儿耳朵出问题了:「婶儿,你说啥玩意儿?」
「我说孙翠娥那死老娘们————」
「不是,」陈拙打断她,「前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