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学校实验室。
大家见到江河,上来寒暄,问他京城好不好玩。
结果江河简单回了一句还行,然后就一边洗手一边问:“数据跑得怎么样了?”
大家愣了一下。
但也很快适应了江河这种变态工作狂的体质。
王晓晴教授将手里的一份报告递过去:“过去这一周,我们用健康人群的血清把底库基线又跑了三百多组,加入糖原共沉淀和双重氯仿抽提的方案非常稳定,纯度全部在19以上,下游的pcr扩增没有出现任何杂江河擦干手,接过报告快速扫了一眼。
数据确实很漂亮。
“顾老师那边?”江河问。
王晓晴:“昨天晚上顾教授打过电话,已经通过了海关的生物安全检疫,走的是加急冷链,算算时间,应该今天下午就能送到实验室。”
江河的眼神微微一凝。
终于来了。
这是项目最核心的部分。
也是最后的一块拚图。
“通知所有人,集合。”
下午两点四十分。
易向晚、顾亦舟、程溪瑶、唐培等人陆续赶到实验室,迅速换上了白大褂。
三点十五分。
一辆冷链运输车停在实验楼下。
两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擡着一个贴着封条和各类检疫标签的厚重保温箱进来。
签字,交接。
他们离开后。
江河戴上护目镜和防冻手套,拿过剪刀,剪断海关的铅封。
打开搭扣,掀开箱盖。
浓烈的白色冷气升腾而起。
拨开上层的干冰块,露出了下面整齐排列的五个冻存盒。
取出一个盒子,打开。
里面是十个微量离心管,管壁上贴着德文标签和条形码。
管底呈现出淡黄色。
五十份。
这是患者在确诊胰腺癌前两到三年,处于完全健康状态下抽取的血清。
里面有他们要找的,极早期胰腺癌的影子。
“血清到位了。”
江河将冻存盒放回干冰中,转身看向身后的团队。
他的目光从陈浩、易向晚、顾亦舟、陆晓林、蔡卓群、程溪瑶、唐培、王晓晴的脸上一一扫过。“各位,这五十份样本,代表着五十个鲜活的生命,也代表着目前全球医学界对胰腺癌早筛的盲区。”“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