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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有羊郎君,石勒此刻就要全取中原,不知有多少百姓要遭受他的凌辱此贼向来以仁义标榜,干的却都是屠城屠村的恶事!”
“他们侵犯幽州各地,答应各地的官员,只要开城投降,就可以饶恕一城百姓,不再为难可开城之后,这些人立刻违背承诺,残杀百姓唉,当今这里所聚集的百姓,都是从他那里逃出来的!”
“得亏有羊郎君在啊,我们在偏远的地方,对朝中诸多名士不是很了解,唯独对羊郎君,我们是如雷贯耳”
刘霄也是笑着奉承起了慕容廆。
“昌黎公的贤名,吾等亦是久仰,郎君曾说,辽东辽西之地,唯昌黎公一贤臣!”
“昌黎公救济灾民,安抚百姓,接纳士人,又派兵去抗击石勒郎君很想与昌黎公结交往来,共诛恶贼。”
两人就这么寒暄了许久,而当刘霄准备说起正事的时候,裴嶷话锋一转,“诸位远道而来,多有匮乏,不如先去休息,等休息好了,我们再商谈大事君如此憔悴,就算不顾及自己的安危,也不能不在意大事啊。”
刘霄同样也要跟段文鸯等人说说自己的想法,便答应了对方,裴嶷令人送他们前往休息,又吩咐左右为刘霄请来医师,吩咐他们一定要照顾好诸多的使者。
在刘霄等人离开大堂的时候,裴嶷脸上的笑容这才消失。
他缓缓坐在了慕容廆的身边,眉头紧皱。
慕容皝很不理解,“裴公,您总是盼着我们能与朝廷来往,今日使者到来,怎么却如此扭捏?不肯如实相告呢?”
裴嶷瞥了他一眼,“这些人不是朝廷的使者。”
“啊??”
“他们是羊慎之的使臣。”
“哦,这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很大。”
“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