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凤,沈充等等心腹们被匆忙召集到了府内。
王敦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平静。
他重重地将手里的书信拍在案上,将皇帝送来的诏令告知给众人。
“尚书仆射??”
众人得知封赏内容,都是吓了一跳,沈充的脸都扭曲了。
二十多岁的尚书仆射??
当初那司马师司马昭俩兄弟都没升的这么快啊!!
朝廷这是彻底疯了??
钱凤眯起了双眼,“大将军羊子谨的名望固然很高,这次立下的功劳也不小,可是,怎么也不至于进封尚书仆射,这有违旧制,就是皇帝应允,只怕朝中那些诸公也不会应允”
王敦脸色铁青,“这分明就是逼我将人交出去!”
“他定然是跟群臣说好了,要用这种方式来将人带出荆州。”
听到大将军的话,钱凤迟疑了下,反问道:“大将军,不知可曾有王公的书信?”
“有。”
“书信里亦是让我放人!”
“那可曾说起封赏的内容?”
“不曾。”
钱凤心里有了数,“那必定不是跟群臣同谋,王公最是谨慎,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在书信里告知,可见,皇帝是自作主张,不曾问过群臣。”
王敦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将军,刘隗和刁协已经死了,皇帝身边几乎无人可用羊子谨虽是高门出身,可跟王公并不是那么亲近,有名望,有武力,皇帝莫不是想拉拢他,让他来辅佐司马羕之流,取代周顗的位置?”
听到钱凤的话,王敦还是觉得不对劲,“便是让他代替周顗,那也不能直接提拔为仆射,建康的群臣能答应吗?只怕会引起巨大的非议,群臣怎么也不会放任皇帝肆意打破规矩”
这升迁的事情,主要是涉及到了高门所建立的一套规矩,不同门第的士人起步官,过渡官,中间的时限,资历的限制,这些都是有一个共识的,大家都在同一套规矩内升官,羊慎之先前的起步官和过渡官都有些吓人。
但是,至少是有先例,可以勉强认下,但是尚书仆射这个就太过分了,要是打破这些规矩,那些在各部各台熬资历的官员们怎么办?他们怎么想?
众人各自议论,钱凤却陷入了沉思。
就在王敦与众人交谈的时候,钱凤猛地惊醒。
“大将军!”
“嗯?”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