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展开,不过,还是不能持久,整个建康的人,都在期待着大将军能杀进都城,将这帮人清理干净。”
“他们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想要做的事情,也太多了。”
王悦平静地回答道:“殿下是不会站在他们那边的。”
王导瞥了他一眼,“当下还不会。”
“储君,储君,终究还不是君况且,殿下聪慧,又怎么会跟着他们胡作非为呢?”
屋内再次沉默。
王悦看父亲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并没有为这件事而感到高兴,他也没有继续谈论这件事,他问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郎君那边,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我听闻,沈充,钱凤等人,对郎君恨之入骨”
“他们不是羊子谨的对手。”
王导说道:“钱凤有谋略,但是缺乏眼界,沈充有武力,可太注重自己的利益这两个人就是加起来,也不是羊子谨的对手。”
王悦皱起眉头,“我担心大将军会动摇,会被他们所利用。”
王导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古怪的盯着王悦,“你真以为你堂叔什么都不会,是靠着出身做到如今地步的??”
“年少的时候,我们都在吃酒,服散,与人清谈,只有他在读兵法,看舆图有勋贵在宴会上羞辱,所有人低头不语,也只有他敢起身反驳,丝毫不让”
“中原大乱,也是你堂叔认为,中原必定沦陷,需往江左立足”
王悦瞪圆了双眼。
王导笑了起来,“要是没有他,我们哪里能立足在江左呢?!”
“那他为何”
“他心里什么都知道,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他所能改变的,你所看到的一些事情,也未必就是真的”
王导轻飘飘的说道:“且放心吧,王氏之内,唯此一豪杰。”
“他是不会为难羊子谨的。”
太子大步走进了皇城,皇宫之内的宿卫,本是该上前阻拦的,但是,他们看到跟在太子身后的韩绩,也就闭上了嘴,毕恭毕敬的跪在了两侧,看着太子往里走。
此刻,司马睿正坐在铜镜之前,郑阿春为他梳洗。
看着面前疲惫不堪的皇帝,郑阿春更是心疼。
“怎么样,是不是又多了些白头发?”
“怎么会呢陛下春秋鼎盛”
“唉,朕的身体如何,朕自己知晓。”
就在两人缓缓聊着天的时候,有侍人惶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