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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顗开口说道:“陛下勿要担心!!”
“臣若是没有把握,怎么会做如此凶险的事情呢?”
“把握???”
“呵,呵”
司马睿惨笑了一声,就这么看向面前二人的表演。
周顗坚定地说道:“陛下,羊慎之已经去了武昌,而讨伐胡人的大军,可没有跟着他一同离开,这支军队,如今就在太子殿下的手里,太子殿下很快就要回来,到那个时候,陛下就可以下令,让戴公代替殿下接管这支军队!”
“有了这支强军,就是羊慎之跟王敦联手,又能如何呢?”
刁协亦是在一旁说道:“陛下,臣早有言,羊慎之乃是王敦之近亲,其心在荆不在扬,如今他自己离开,这是天大的好事!陛下何以发愁呢?”
“朝廷不缺钱粮军械,如今有了这支大军坐镇,何愁大事不成?”
“陛下,现在正是重振朝纲的大好时机!!”
刁协和周顗两人信心满满,向来听劝的司马睿,此刻却没有半点的笑容。
他已经摸清了这一类事件的套路,自己先是大喜,而后同意这几个人做事,这几个人自信满满的去做事,最后,他们弄得灰头土脸,自己弄得没脸见人,忍气吞声的去给人说好话
自从羊慎之出现在建康之后,这类事件,司马睿已经经历了好几次吃一堑长一智,他这吃了七八个堑,此刻也是稍稍清醒了点。
司马睿盯着他们,也不说话。
周顗很是无奈,“陛下,这一次跟先前不一样了”
“呵,呵”
“好。”
司马睿点着头,“那你们就去办吧。”
司马睿什么都没说,只是挥了挥手,就拖着这疲乏的身体,缓缓离开了这里,周顗皱起眉头,目送皇帝离开,眼里皆是担忧。
刁协长叹了一声,“吾等无能啊,让陛下失望了那么多次现在都不愿意再相信我们了。”
周顗语气坚定,“这一次,一定不能再让陛下失望!!一定要成功!!”
两人就这么往外走,又开始了下一步的谋划。
“苏峻的兵不可靠,不能相信,羊聃虽然是羊慎之的亲戚,但是他一直都站在我们这边,京口新军是可以信任的,韩绩乃是陛下多年的心腹爱将,为人忠厚老实,不必担心。”
“庐江兵已经离开了,最关键的就是周氏部曲。”
“祖约这个人,不能轻信,一定要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