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说话”
沈充咬着牙,“大将军,羊慎之此番前来,是为朝廷做说客!是为了给屯田争取时日!他知道自己军队疲乏,不能与我们交战,这才孤身前来,就是要迷惑大将军!!一旦他的兵力恢复,屯田事成,他就会立刻翻脸!!”
“混账!!”
王敦大怒,王敦并不想打出反对司马睿的旗帜,连曹嶷那样的盗贼,都知道安抚大族和名士的道理,至少在名义上,明面上,王敦是不能无视天子,无视朝廷的,他是要帮助皇帝去清除小人,是要帮助大族们去除祸害。
沈充这些话,怎么也不能在明面上谈论。
“将这狂徒拉出去,砍了!!”
官员们听闻,纷纷起身,为沈充求情,只有钱凤一动不动,他仍然是盯着坐在前头的羊慎之,捧杀之计看起来不能成功,那就只能拉着羊慎之一同跳崖了,这必定会激怒大将军,但是不至于被杀
可是,你要是再想劝说大将军停战,甚至是想再度返回广陵,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只要等后续补充了证据,坐实你的来意,照样能让你死在武昌。
羊慎之看着沈充,看了许久,而后仰头大笑。
“只是在渡口训斥了你几句,你就如此诋毁我?”
“既然你知道我怀着恶意前来,在渡口的时候,怎么又卑躬屈膝,行大礼迎接呢?”
“大将军,看来这荆州之贤人,不欢迎我这个泰山侨人我在出兵泰山之前,就曾说要前来荆州,无论是叔父,还是阿瑜,都知道这件事,是因为石虎忽然出兵,我才无奈的前往泰山迎敌,现在才能过来。”
“你这意思,我是能未卜先知?在石虎都不曾用兵的时候,就已经想到军队疲惫,得设法拖延了??”
“倒是你我可听说,当初跟周札联手谋反的那些道人,如今都投到了你的麾下,奉你为主,要尊你为江左主人,大将军知道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