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又太过关键,若是要从王敦手里硬抢,一定会引发内战,还是得想其他的办法,用其他的形式。
王含快步走上前,面带笑容。
羊慎之翻身下马,亦是上前。
“子谨!!”
“兄长!!”
两人亲切地握住彼此的手,表情亲切,像是兄弟重逢,王含上下打量着这位素未谋面的表弟,羊慎之换了一身朴素的装扮,不必再像过去那般刻意地装出倨傲,装出高雅,他站在那里,名士风度浑然天成,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名士仪态。
王含也愣了片刻,在羊慎之的身上,他竟看出了点自家堂弟的味道。
那模样,那浅笑,越看越像。
这后生,不得了啊!
“早听闻兄长的威名,今日终得以相见兄长不愧是江左虎将,身材雄壮,就是以勇武闻名的段文鸯,也差之多矣!”
王含笑了起来,“怎么敢跟段将军相比!我是喜欢射箭,也勉强能拉开重弓,只是还算不得什么虎将!”
“哦?兄长能拉几石弓?”
“也就四石而已,不值一提。”
羊慎之看向杨大,“去将我那宝弓取来!”
杨大转身往回走,羊慎之则不慌不忙的说道:“我有宝弓一把,这次在泰山作战,亦是射杀了不少胡人,在城头之上,一矢中石虎胸甲,只恨我无兄长力大,未能射杀此贼”
王含正听着,杨大便将一把装饰华丽的弓箭递给了羊慎之,这压根就不是羊慎之在城墙上所用的大弓,羊慎之将弓递给了王含,“兄长好射,便以此弓为礼”
王含大惊,“这怎么能行,子谨先前帮了阿应,我还不曾答谢”
“若无庐江勇士,我岂能破敌呢?”
“兄长不必多礼,收下便是。”
王含都被说迷糊了,这么多年来,头一次有这种级别的名士对他如此客气,如此敬重。
他拉住羊慎之的手,“先前大将军让我派兵的时候,我心里还真有些生气,觉得不该帮你,把你当作是敌人,子谨今日之所为,实在令我惭愧啊”
“兄长,我们虽不是同姓,可仍是近亲理当互相帮衬,共图大事,何必如此呢?”
“你说的对,说的对啊!!”
“朝中那些同姓,反而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王廙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你咳什么?!怎么还不来拜见子谨?!”
王廙脸色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