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手来争夺随后,他自然会出面你说,太子若是出面,羊慎之还敢违抗他不成?”
刁协若有所思,“由我们弹劾,由陛下下达命令,最后由殿下劝导,再不动声色的接管诸事??”
周顗轻轻吃了一口茶,“我也是想了很久,方才想明白其中的关键,庾元规不愧是天下名士,他这一计,不使殿下与羊慎之直接交恶,用我们的手,帮殿下来夺取诸权实在是高明!”
就在刁协还在皱眉苦思的时候,忽有人闯了进来。
来人气喘吁吁,朝着周顗行了礼。
“周公!!”
“这是桓公的信!!”
周顗接过桓彝的书信,低头看了片刻,而后,他大笑起来,将书信递给了刁协。
刁协接过一看,书信上写着羊慎之已经拒绝了,并决定前往庐江,至于诸多军队,则是由太子临时统帅,带回江左。
刁协大惊失色,“还真是太子之谋划?!!”
“小声些!!”
刁协激动的收回书信,眼里闪烁着光芒,“这么说来我们有了兵权,有了田地,有了行台”
“储君亦是君既然是君,自然就是我们这边的。”
“这些军士,可都是不可多得的精锐,加上广陵开垦的田地”
周顗脸色激动,“天下终于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