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
“接下来,建康会有一件大事发生,伯父就安心待在京口,招募军士,认真操练,其余的都当不知情。”
“好。”
“叔父。”
“你要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建康,觐见陛下,见到陛下之后,便向他弹劾刘隗和谢裒,说这两个人克扣运往前线的军粮,使得军中将军皆有怨言,欲伐之,请陛下罢免刘隗和谢裒,以安军心。”
羊鉴哆嗦了一下,“这不是逼宫吗”
“叔父勿要担心,这件事,陛下不敢不从。”
羊鉴又瞥了他一眼,这是重点吗??
“子谨是不是说的稍稍委婉一些?”
“叔父,这件事已经没有委婉的余地了,必须要处置这些人,才能安抚好大将军,叔父是想看到大将军起兵与朝廷厮杀吗?”
羊鉴吓了一跳,“我明白了。”
羊慎之又跟他们二人吩咐了许多,羊聃知道事情紧急,就先告辞离开,而羊鉴却没有急着离去。
“叔父还有别的事情?”
“也没其他的事情,就是想跟你聊聊家常,谈一谈家里的众人,你去武昌的时候,也能跟大将军谈一谈”
羊慎之都没来得及去跟江逌他们在私下里谈一谈,他不敢耽误时日,就怕大将军头一热,直接发兵,在第三天,他就跟着王应,李恒等人,领着庐江兵,匆匆朝着庐江方向出发。
跟随他前往的只有杨大,以及他的亲兵。
羊慎之站在船头,眺望着远处,心里亦是在默默盘算。
大将军身边,想除掉自己的人不少,而大将军本人,亦是暴躁好杀,他得想个办法,安抚好王敦,让他多安分上一段时间,也不必太久,三年就足够了。
只要给他个三年的平稳发育期,那他就再也不必像现在这样四处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