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江,舒县。
官署之内,王含坐在上位,手里拿着书信,仰头大笑。
“我早就说了,羊慎之是个可以信任的人,沈充等人还整日疑神疑鬼,总说他图谋什么庐江兵,人家堂堂一个名士,会图谋我庐江的这些老革?”
“这次羊慎之亲自前来,一定要用心款待”
王含正说着,一旁的王廙却眯起了双眼。
这人原先待在建康,后来局势渐渐变得不对,他害怕城内的众人会拿自己开刀,就偷偷离开建康,暂时来到了庐江。
他开口说道:“兄长,勿要被这人所欺骗。”
“勿要忘了,当初是他带头指责大将军,弄得大将军被众人非议,迫不得已才派遣庐江军去帮助他这军队是我们出的,可现在名声和好处却都归了他所有!”
“兄长可知外头是怎么说羊慎之的?”
“现在都说他是江左第一臣!说他是江左第一士。”
“他一个毛头小子,故弄玄虚,欺世盗名”
王廙的眼里带着深深的嫉妒,王含却摇着头,“他是自家人,将来大将军要成就大业,非要他来辅佐不可,你又何必记恨他呢?”
“并非记恨,只是这小子狂妄自大,兄长,若是不能震慑一二,只怕他要在我们面前扬武扬威”
王含狐疑的看向他,“怎么震慑?”
“兄长麾下的亲兵甚是雄壮,让他们披坚执锐,到达渡口,让羊慎之领着人从他们之中路过到时候,就可以让众人看到他的丑态”
听着王廙的话,王含瞪圆了双眼,“你是失心疯了??”
“他才从石虎手里活下来!那是石虎啊!石虎都吓不住他,你让我拿那帮亲兵去吓唬他???”
王廙脸上多是不屑,“欺世盗名之辈,这行军打仗都是老革所为,他不过是躲在后头,再占据功劳而已,胡兵只怕都不曾见过况且,兄长麾下这亲兵雄壮,那区区胡人怎么比得上?”
王含直摇头,已经懒得给王廙解释了。
王含虽然贪,虽然无能,虽然暴躁,但是他打过仗,知道北边的情况,跟祖逖等人多有往来。
“这次大战,羊慎之帮了阿应大忙,我欠他一个人情我可警告你,若是你敢对他无礼冒犯了他,大将军是一定会治你的罪的。”
建康。
周府之内,奴仆们来回的巡视,书房的大门紧锁着。
周顗此刻坐在上位,刁协,刘隗,乃至庾亮都坐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