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想想,有刘隗贪墨粮草,有戴渊趁虚而入,有刁协和周顗趁机夺权,前线之事,岂能不受波及?!”
“倘若诸位真是为了社稷着想,就该跟我一同劝谏大将军,出兵建康,清君侧!!完成北伐大计!!”
钱凤说的是那么地义正言辞,道貌岸然,看不出一点的私心。
王敦看起来都有些意动。
谢鲲再次发笑。
沈充终于忍不住了,他驳斥道:“国家处于如此危难的时候,谢公竟还能笑得出来,难道是与刁协刘隗等人同党?!”
谢鲲摇着头,他看向了王敦,“大将军,刁协刘隗等人虽然可恨,可他们毕竟是朝堂重臣,想要去讨伐他们,并不容易。”
“许多人在私下里非议,言大将军图谋刁协刘隗等人是假,是有别的异志!!”
“可如今的事情便证明,真正有异志的乃是刘隗刁协,而不是大将军。”
谢鲲看向钱凤,大声说道:“方才钱君已经罗列了刁协刘隗等人的罪状,胡人南下,大将军不计前嫌,派发庐江军队,运送军械,以资大军,令其退敌,至于刘隗刁协,则祸乱后方,欲坏大事。”
“天下人自然也能看得清楚。”
“至于说刁协刘隗能危及前线之军事,实在言过其实了。”
“大将军不妨再等一等,等到羊慎之击破胡人,返回朝堂,朝中必有变化,或能趁机消灭刘隗刁协,使朝堂无奸矣。”
钱凤驳斥道:“若是再不动手,各地险要皆落在这些贼人之手,再想要除掉他们,那就太晚了!”
众人各自说起自己的想法,意见不一。
王敦皱起眉头听了会,便打断了众人,“今日之事,往后再议,诸君可先离开。”
谢鲲等人一一起身,向王敦行礼之后离开。
只有沈充和钱凤留在了此处。
等到众人全部离开,沈充这才开口说道:“大将军,谢鲲跟朝中那帮人是一伙的!不可轻信!”
王敦瞥了他一眼,“怎么,朝中大臣,名士,皆是我的敌人吗?”
沈充一时无言,钱凤则解释道:“大将军,他们虽然不都是敌人,可只怕也不会那么心甘情愿的迎接大将军”
“羊慎之挡住石虎已经很多天了,石虎久久未能拿下,而刘曜又起兵讨伐,石勒必定撤退,石勒这么一撤,羊慎之便夺取了这首功。”
钱凤的眼里闪烁着光芒,“大将军,当初纪瞻击破胡人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