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的王敦,“大将军真名士!”
“众人皆轻信那胡贼的谣言,唯大将军坦然而坐,这是相信羊慎之的为人啊!”
沈充和钱凤皱起眉头,却没有去训斥谢鲲。
谢鲲的名声还是很大的,王敦对他也颇为宠爱。
王敦闻言,笑了笑,“幼舆认为这是谣言?”
“胡人不是羊子谨的对手,便想出这样的办法,想祸乱后方。”
谢鲲不屑地说道:“这种伎俩,大将军又怎么会相信呢?”
“大军在前线与胡人死战,大将军若是在这种时候起兵清君侧,天下人会怎么看待大将军呢?若是因此使得前线大乱,使胡人南下,后世子孙又会怎么看待大将军呢?”
沈充脸色漆黑,他瞥了眼身边的钱凤。
钱凤眯起双眼,“谢公此言不妥。”
“这流言确实不能轻信,但是,刘隗刁协,却不能再继续放纵不管。”
“刘隗这个人,趁着北方大战,谄媚作乱,残害忠良,蛊惑圣听,扰乱朝政。”
“他大兴徭役,骚扰百姓,僭越制度,擅自提拔自己的亲信为参军,执掌各地,挪用国库资财,损公肥私,用自己的部下来占据耕地,强征奴人为军,派人驻守险要之地!”
“戴渊接管了石头渡,京口等诸地,又清除异己,安插亲信,秘密控制中军,竟还想接管合肥,寿春,汝南等多地防务这要是再不理会,必会影响前线战事,使胡人南下!!”
“当初羊子谨还在江左的时候,就多次质疑刘隗刁协与胡人私通,乃是胡人的奸细。”
钱凤看向众人,“如今这不是应验了嘛?”
“若是刘隗没有异心,为什么要在羊慎之与胡人鏖战的时候,夺取渡口,征召军队,驻防各地?因为刘隗的缘故,江左大乱,人人自危,广陵都受到了波及!”
“我听闻,刘隗甚至扣下了国库拨给前线大军的粮草,用来壮大自己的军队!!”
“刘隗在建康作乱,刁协便在尚书台兴风作浪!”
“刁协勾结庾亮!在十余日之内,竟是罢免了一十五位大小尚书官员,连王尚书都被逼得辞职回家,刁协野心勃勃,几番上书,请皇帝赦免周顗,让他上任这分明是要夺取尚书机要,行凶朝野!”
钱凤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看向众人。
“依我看,清君侧,才能帮助羊子谨,稳固后方,若是我们无动于衷,朝中这些奸贼必定会害了前线的将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