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桓宣皱起眉头,却没有说话。
刘曜缓缓说道:“石勒在各地的军队,已经开始撤退了所以,你不必再担心祖逖,或者是羊慎之他们了石勒知道我出兵,是不敢不退的。”
桓宣迟疑了下,“既然如此,陛下为什么还不许我回去呢?”
“因为,我想让你替我传个口信。”
桓宣有些困惑。
刘曜却咧嘴笑了起来,“有些话,说上几百次,也不如让你亲眼去看上一次。”
刘曜的脸色随即变得肃穆,他看向外头,“来人啊!!”
下一刻,数个亲兵走进了帐内,朝着刘曜行礼。
刘曜站起身来,“让军士们休整一日,明日出发,过汾水,往河内方向!!”
桓宣压根就不明白刘曜到底想做什么,明明都杀到了平阳,却不去攻城,待在很远的地方打造攻城器械,好不容易快要打造好了,又忽然要转头去河内??这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刘曜并没有给桓宣解释什么,只是强行挟持着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河内。
在即将到达沁水西岸的时候,刘曜跟正要回兵救援平阳的石勒大军撞在了一起,其统兵大将乃是宗室出身的石他。
原先他正在跟魏该,赵固,郭默等人在河洛奋战,在得知刘曜出兵平阳的消息之后,他即刻撤退,想领兵去断刘曜的后路。
他本人也不曾想到,会在半路上跟刘曜的军队遭遇。
遭遇战当即打响,桓宣留在后方,看着刘曜披着甲胄,骑着战马,身先士卒,石他的大军被瞬间冲溃,四分五裂,刘曜猛攻不止,领着骑兵反复冲击,不断撕破阵型,逼迫对方后撤,一直将其驱赶往沁水。
这支石军被迫背靠沁水来迎战,可依旧是抵挡不住,在刘曜大军的疯狂猛攻之下,那石勒的军队是一个个被逼着跳进水里。
等到遭遇战结束的时候,整个河道都几乎被石勒军士的尸体给堵住,水泄不通,水面泛起了血红色,看着就令人惧怕。
刘曜提着石勒麾下大将石他的人头,再次回到了桓宣的身边,他举起酒袋,一口饮下,然后将石他的人头丢给了桓宣。
桓宣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刘曜的眼神凶狠的盯着桓宣,“石勒之所以会退兵,尔等之所以能苟活,是因为有我刘曜!!”
“我也从来不怕石勒会夺取河南地!!哪怕他凑齐了百万大军,在我眼里,也不值一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