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桓宣茫然的看向周围的时候,忽有人叫了起来。
“这里!过来!!”
桓宣转头一看,却在诸多军士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正是刘曜,他人高马大的坐在那些军士们之中,正朝着桓宣招手。
桓宣缓缓走到他的身边,又看向他身边的众人,这些人竟都是寻常士卒,并不是什么将领,刘曜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又让人给他也弄了些吃的。
刘曜大口咀嚼起来,周围那些士卒们似乎也是见怪不怪。
“他们说你想要见我??”
刘曜狼吞虎咽地吃着饭,又抬头看向桓宣。
桓宣迟疑了下,“陛下,我是来进行劝谏的。”
“劝谏??”
刘曜皱起眉头,“我不是你的君主,你要劝我什么?”
桓宣认真地说道:“陛下,军事唯以快,当下军队还不曾到达平阳,您就让军士们停下来,在这里打造军械这就给了贼人准备的时日,石勒并非是庸人,他麾下也有如石虎这样的猛将,他们一定会前来救援,乃至断后”
刘曜一愣,而后狂笑了起来。
“石虎在你们那里是猛将。”
“可石虎在我这里”
刘曜想了会,然后顶起了自己的胯,用眼神示意,“他就是这个。”
“至于石勒的其他部将他们是这个上头的毛。”
刘曜周围的军士们纷纷大笑起来。
桓宣愣在原地,神色呆滞。
之前见面的时候,跟自己谈论经学,能引经据典的刘曜,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粗鄙,如此不堪,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刘曜却不理会他,快速吃完了手里的饭菜。
而后,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桓宣就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同往中军营内走去,桓宣看了看周围,却发现刘曜连个护卫都没有带,就这么随意的从军士们之中穿行而过。
刘曜忽说道:“不必看了。”
“这些都是我的心腹亲军,我吃饭睡觉都跟他们在一起,他们能跟我厮杀至最后一人,绝不会害我。”
“陛下治军了得,实令人敬佩”
“哈哈哈~~”
刘曜大笑着,走进了革帐之内,坐在了上位。
他抬起头,盯着面前的桓宣。
“我带着你前来,不是让你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教我打仗的别说是你,就是祖逖,也不配在我的面前指手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