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威严何在?!”
王导亦是站在此处,听着刁协的抨击,面无表情。
司马睿看起来却有些担忧。
新上任的侍中蔡谟站起身来,朝着司马睿行礼,“陛下,臣以为,胡贼之事,绝不能轻视,羊鉴不足以统领大军”
王导终于开了口,“北边正在交战,此刻更换统帅,对战事不利。”
蔡谟惊讶地看着他,“羊鉴又不在前线,更换他,对大军有什么影响呢?前线的军士们正在奋力跟胡人交战,统帅躲在最后头,连召集物资,往前线运送粮草辎重的本事都没有!更换掉这样的人,对战事能有什么影响呢?”
王导缓缓解释道:“羊鉴虽不能前往泰山,可他坐镇后方,领兵出击,胡人仍未能攻占泰山”
蔡谟笑了笑,“这是羊子谨之功!跟羊鉴,跟王公都没什么关系!!”
他转头看向司马睿,脸色肃穆,“陛下!前线的军士们正在厮杀,羊鉴这个人,却连派发粮草物资都做不到,这样的人不配担任统帅!可速速更换,至少派个知道人不吃粮食会死,没有武器不能作战的人过去!!”
“江左各处尚有许多军械,粮草,当运往广陵,择一能将行统筹事,以供大军破贼!”
朝中瞬间乱成了一团,群臣们再次争执起来,互相攻伐。
“诸公所言极是!!!”
忽有人开口叫道,声音极大,殿内也沉寂了片刻。
一直坐在前头旁听,不发一言的太子司马绍站起身来。
他看向了众人,“诸卿之言,皆为国家。”
“看到诸公因天下大事而畅所欲言,我十分的欣慰。”
“刁公和蔡君所言,极有道理,统帅岂能无动于衷?可王公所言,亦是如此,岂能临阵换帅?”
司马绍转身看向了司马睿。
“陛下,我愿携粮草军械前往广陵,行督军之职!”
“望陛下应允!!”
群臣顿时惶恐,就连刁协,此刻都赶忙劝说:“怎么能让殿下前往”
“诸公明君臣之礼,为君分忧而不惜力,我身为太子,岂能不知为父分忧,不明孝道?”
“圣朝以孝治天下诸公勿要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