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韩潜的脑袋,“挡住我啦!”
韩潜这才笑呵呵的离远了些。
祖逖低头看了起来,他就这么一连看了好几遍。
而后,他的脸色通红。
“好!!”
“好!!”
“好啊!!”
祖逖大笑着,他将那捷报递给了身边的将领们,将领们一一看过,远处的军士们开始频繁告知前线的大捷,众人大叫起来,一时之间,各地都是欢声笑语。
祖逖轻轻抚摸着胡须,得意洋洋。
“怎么样?”
“老夫早就说过了,能匡扶天下,破贼建功的人,就是羊子谨!”
“区区石虎而已,又能如何呢?”
“就如我之预料!”
韩潜看到祖逖心情大好,也是忍不住开口调侃:“可我记得,就在昨日,祖公还忧心忡忡,拿着舆图跟我询问有没有往泰山郡的小道”
祖逖再次大笑起来。
“有什么吃的?给我备上一些!”
“让将士们也好好吃上一顿,一同庆祝!”
“明日,我们就前往高平,子谨能击退石虎,吾等岂能落在他的身后呢?先杀了石聪,再合兵往濮阳!帮李矩陈川他们击破支雄等诸贼,再领兵进驻东平!”
“石虎既然被击破,曹嶷必定会有反复之心,到那个时候,曹嶷在东,我们在西,夹攻其军,非杀了石虎不可!!”
将士们高声欢呼。
祖逖又想起什么,“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告知给建康!”
“让那帮人安下心!别再胡思乱想,惹出什么麻烦来!”
建康之内,歌舞升平。
街道之上,人来人往,食肆酒肆之中,士人们高谈阔论。
北边的大战,在江左没有引起任何的波澜,他们的日子还是跟过去一样,没什么变化。
而在朝廷之内,却并不是这样。
太极殿。
“陛下!羊鉴惧怕敌人,不敢进军!他竟让左军将军羊慎之领兵前往泰山,自己却躲在广陵城内,不敢出去!整日跟广陵的名士们饮酒作乐,不问军事!!”
“这样的人,怎么能担任征讨都督,总领大军?!”
刁协站在前头,大声控诉羊鉴的罪行。
“当初王公举荐羊鉴的时候,说此人勇猛善战,并亲自为他担保,莫非王公所说的能战勇猛,就是躲在广陵,将大事都交给一个小辈去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