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奉高城设于台地,地势最高,汶水春月之时,水流最弱,我甚至能以骑兵轻松强渡,且奉高城夯土坚实,坡度陡峭,临水之面又有石砌护坡,城内多排水沟渠不可能以水攻破城。”
石虎脸色凝重,“不需要水漫全城,石汶河道狭窄,可在其上游筑坝,拦截河水,引漫湿其西城墙,在外多造抛车,收集石弹就是再坚固的夯土墙,被浸湿多日,也一定会会发软易崩到时候,将抛车一并排开,全力砸击。”
“对这样的坚固城池,抛车能砸掉泥土,砸出坑凹,却不能塌墙可要是浸水软墙那可就不同了。”
“我就是将泰山的石头全部用完,也一定要将将他这龟壳砸烂!!”
“桃将军,这件事,就有劳你来帮忙了。”
“喏。”
两人说完,转过身时,那几个和尚早已被抽烂,除了那大和尚,再没有一个活着的。
石虎一把将那大和尚拽起来,“今日开始,你就为我麾下的骑士们一一念咒赐福要让骑士们不再惧怕那什么妖法你要是做不到,我就再抓来一批和尚,将他们的肉切下来,看着你吃掉”
大和尚已经抖成了筛子。
“记住了吗?”
“喏!喏!”
石汶水。
大量的民夫们正在埋头苦干,有骑士沿着河道巡视,亦有步卒跟在其中。
石虎麾下,并非都是胡人兵,其中也有不少的河北汉人,亦有归顺的流民军,他们是混在一起的。
在这个季节,想以水来漫湿城墙,实在是不容易,民夫站在水里,摇摇晃晃的,时不时就有人倒下,军士们也不容易,被冻得瑟瑟发抖,只有那些羯人骑兵是最得意的,他们穿的厚实,也不下水,以几个人为单位,有说有笑的从一旁经过。
泡在水里的那些军士们,时不时抬头看向这些骑兵,却也不说话。
河道上游的堤坝正在飞速成型。
而对面的奉高城,也并非是一无所知,隔着老远,也能看到有很多士卒蹲在吊筐里,正在城墙外头涂抹着什么,这是看到了石虎的行为,已经在进行防水准备了。
城内升起滚滚的浓烟,已经连着升起了好几次,断断续续的,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有军士走出河水,缓缓坐在地上,摸了摸自己那几乎没有知觉的脚。
“先是征河东又是攻泰山河东的封赏都还没下来,这什么时候是个头?”
坐在他身边的军官瞪了他一眼,低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