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没消化,那些投奔的部落兵,可不是安生的主。
他麾下这些军队,从上一年打靳准开始,一直打到了现在,不曾休息过只要自己继续往下拖延,石勒也一定会退兵!!
只要能抗住这一次,自己就能在广陵安心发育,等到有兵,有将,有粮谁攻谁还不好说!!
装着装着,羊慎之似也是装出了自信。
石虎大营。
“啊~~~”
“啊~~~”
有几个和尚,此刻都被石虎扒光了衣裳,几个军士挥起手里的长鞭,疯狂地鞭挞,这些和尚本就不年轻,哪里能受得了如此虐待,有两个被打得已经断了气,一动不动,可石虎没有开口,军士就不敢停下来,继续鞭挞。
石虎坐在上位,凶狠地盯着这些和尚。
之前那个带头劝他的大和尚,此刻就跪在一旁,看着这些师弟们挨打,眼含热泪。
“将军既信佛,为何要如此虐杀僧人,请将军以慈悲为怀,勿造杀戮”
石虎怒气冲冲的说道:“我平日里对你们甚是恭敬,你们劝我放过那些流民,我也不曾计较行善积德,却让我屡屡受羊慎之妖法所害!此佛若不能护我,何以信他?!”
大和尚又说道:“将军,这都是我的过错,是我一个人的过错,是我不肯卖力,是我有意怠慢绕过他们,只杀我一人吧!!”
石虎压根不理会他,就在那些僧人的痛呼声中,跟坐在一旁的桃豹攀谈了起来。
“这羊慎之能使入梦之术,惯使妖法使我不宁!今日又破了冲车,要怎么破城呢?”
老桃虽不是汉人,可他是土生土长的范阳人,年少时以勇武闻名乡里,豪强出身,文化程度肯定不如刘曜那帮人,但是跟石虎这类的野生动物不同,人是读过书,能治理地方,能安抚流民的。
听着石虎的话,桃豹的神色复杂。
他沉吟了片刻,“或可以火破之。”
石虎皱起眉头,“羊慎之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他们会浸水,说不定城墙就站着持水桶的军士,随时可以浇灌,实在不行,他们还可以涂泥”
桃豹又看了眼石虎,有些时候,他觉得这家伙简直是愚不可及,像是个没开化的野兽,可有些时候,他又十分的聪慧,像是什么都明白。
“那以将军之见呢?”
石虎眼里闪烁寒光。
“水攻。”
“水攻??这不可能。”
桃豹摇着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