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四五天不曾进攻之后,徐龛像是又有了底气,他甚至敢去幻想兖州刺史的位置了。
就在羊慎之听着徐龛的混账话,在想着战后怎么清算他的时候,有军士急匆匆的冲到了高台上。
“将军!!”
“有动静!有动静!”
羊慎之赶忙起身,跟着那人往下走,徐龛愣了一下,也赶忙跟上,当羊慎之跟着那人来到了城墙下的时候,却看到有一个人踉踉跄跄的走出来,朝着羊慎之行礼拜见,徐龛惊讶的发现,面前这人竟是个瞎子。
那瞎子面向羊慎之,“将军,我在瓮内听到了很大的动静,贼人确实挖了地道,距离我们似是不远了就在我这个方向”
徐龛愣了下,“这就是郎君所说的‘听瓮法’?”
羊慎之没有回答他,又将其他几个听瓮人叫出来,一一询问,进行反复的确定。
徐龛有些不以为然,羊慎之刚来到城内,就在城墙附近挖井,说是要弄什么‘听瓮法’,徐龛是不太明白这东西的用法,也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有没有用。
羊慎之此刻却已经召集了几个将军,告知了地道的事情。
邓岳皱起眉头,脸色肃穆。
“没错,石虎应当是挖掘了地道,所以他才那般频繁的用战鼓,所谓的疲敌之计,应当是掩吾等耳目将军,若是做好准备,能狠狠杀他一次!!”
“现在就准备!!”
“喏!”
军士们当即开始了准备,确定方向之后,便在内侧边挖洞,在这里堆积上柴草与硫黄石,开始进行准备。
夜色之下,战鼓声再次响起。
石虎的熟练匠人渐渐挖通了城墙,小心翼翼的运土,一点点的凿开通道。
匠人们在地道内设立了一个又一个支柱,在不断的确定方向之后,匠人终于抬起头来,轻轻挖了起来,渐渐的,一道月光射进了洞内,匠人不敢继续,只是开始在周围设立支柱,好让这通道不会轻易崩塌。
在通道完成之后,军士们纷纷跳进地道内,在那些匠人的带领下,朝着目的地前往。
张皮等人一直都在准备着,当瓮内之人再次告知动静之后,张皮不再等待,他当即令人挖穿地道,点燃了提前准备好的硫黄和木柴,而后扇向内部。
这一刻,刺鼻且致命火焰燃烧起来,冲向了地道内的那些军士。
夜色之下,静悄悄的,连胡人都忘记了敲鼓。
可羊慎之清楚地知道,就在这寂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