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击破城池,可他也没想到石虎竟能如此轻易的完成登城。
石勒肯定不会让石虎单独出征,他身边一定还跟着一个,而石勒身边的诸将,能跟着石虎作战的,一定也是个凶人,那人还不曾出现,在他们之后,石勒还能派遣更多的军队。
这一刻,羊慎之心里的压力倍增。
“速速加固城墙”
一排的人头整整齐齐的放在地上。
石虎坐在上位,看向左右的将军们。
“敌人用火攻,便已是强弩之末,明明还有云梯能用,可因为这些人的怯弱,使我功亏一篑我给过一次机会,不会再给第二次。”
将领们纷纷低下头来。
“大王要拿下整个河南诸将都在用力。”
“孔苌和张宾大败邵续,段匹磾,刘遐打得他们抱头鼠窜,几乎不能立足!!!”
“夔安,支雄和石堪用很少的军队就挡住了李矩,祖逖,陈川等人让他们不能往前一步!!”
“还有那石聪小儿!!连他都能击破高平!挡住郗鉴的猛攻!!”
石虎愤怒的看向众人,“诸将之中,难道我最无能?!”
“出征多日,他们都立下了许多军功,就我损兵折将,连区区一座奉高城都拿不下?!”
将领们吓得瑟瑟发抖,没一个敢正视他的。
“今日开始,用疲敌之法,分出军队来,敲击战鼓,让贼人不敢休息等桃将军杀败蔡豹之后,合兵拿下此城另外”
接下来的几天里,胡人没有再发动攻城。
只是,那战鼓声却变得十分频繁。
无论是在早上,正午,又或者是夜晚,石虎总会令人敲打战鼓,做出要猛攻的姿态来,至于羊慎之等人,哪怕知道石虎是在行疲敌之策,却也不能无动于衷。
羊慎之增加了轮换的批次,用来抵挡敌人的疲敌之计。
最初的时候,听到这战鼓声,城墙的军士尚且会觉得害怕,可是石虎这战鼓敲的次数多了,也就失去了震慑力,军士们也渐渐适应,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第十一天,羊慎之依旧是坐镇在南城高台,徐龛毫不羞耻地坐在他的面前,跟他畅谈着击破石虎之后的封赏之事。
那天胡人登城时,徐龛跑得最快,他跑回了官署,做好了城破之后逃走的准备,在得知胡人被击破之后,才敢出来羊慎之并没有因此问罪,只当不知道这件事。
而徐龛也一点不觉得尴尬,不觉得羞耻,在石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