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知道石勒的消息可以从他们那里询问情况!”
就在张皮开口的时候,有一骑从城内飞奔而来,动静之大,甚至让众人侧目,片刻之后,耿稚跳下了马匹,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城墙。
张皮惊讶地看着他,“你不去守北边的城墙来这里做什么?”
耿稚不理会他,只是看着羊慎之,“将军!!”
“那些流民有问题!”
“南面是水,北边才是路,可他们却是从南边前来,可见,他们是绕路前来的,南边唯一不同的,便是有高台,能俯视各地,通常由主将坐镇故而,胡贼示威是假的,这些流民之中,必有石勒的奸细,想要对将军不利。”
“让这群人混进城内,就算没能对将军下手,也会试图焚烧粮草,趁着敌人进攻的时候引发动乱,为虎作伥!”
这一刻,张皮神色大变,“可其中许多老弱”
“对,就是这个问题。”
“胡人追杀流民,青壮都死了,就剩下一帮老弱成功逃走??”
张皮握紧拳头,“我这就去围住他们,搜身!!”
张皮快步离开,过了片刻,羊慎之等人都听到了那喊杀声。
等到张皮再次回来,他神色羞愧,一头跪在羊慎之的面前。
“我险些就害了将军他们还真的带了短匕,都是涂了毒的”
羊慎之轻轻摇头,“无碍,贼人狡诈,耿将军,也记你一功,回去休息吧。”
徐龛觉得羊慎之好像是早就看破了似的,从耿稚揭穿到张皮平定,他的脸色就没有任何变化。
可他不知道的是,羊慎之此刻早已是背后发凉,后怕不已。
长记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