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岂能不知?!”
徐龛气得脸色通红,“你岂敢”
城外的流民大声哭嚎,胡人仍然是以箭矢射杀,又砍杀那些尸体取乐,流民的数量正在不断地减少。
羊慎之没有急着开口,他的目光偷偷看向了远处的于药。
徐龛本人不懂得用兵,在泰山这边的许多战事,多依靠于药,于药眉头紧皱,盯着徐龛,欲言又止。
羊慎之当即有了判断。
“好了。”
羊慎之轻声说道:“若是让胡人在城外如此放肆,岂不是折损了朝廷的威名?!张校尉,你领三百人出城,迎战这支胡贼,不过,不能追击,杀了就撤,勿要中伏击。”
张皮称是,转身往下走,走过徐龛身边时,他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徐龛凶狠地盯着离开的张皮,眼里杀气腾腾。
“徐使君。”
“我先前让你设下的法阵,你布置的如何?”
听到这句话,徐龛一愣,低头说道:“已经在沿路上部署了许多,都是按着将军的安排去做的,军士们都有些惧怕”
“勿要惧怕,这都是对付石虎的,只要不怀异心,必不会遭其牵连。”
“牵连???”
“来,与我对弈如何?”
就在羊慎之这边试图稳住徐龛的时候,南面的城墙缓缓打开。
张皮骑着战马,发出了一声怒吼,他这吼声像是一道惊雷,远处那些胡人骑兵都愣了一下,下一刻,张皮就像是一道狂风,朝着那些胡人飞奔而去,他身后跟着许多骑士们,他们的速度极快,只是在片刻之间,双方狠狠撞击在了一起。
城墙下传出一声声嘶吼,羊慎之面无表情,低头跟徐龛下棋。
徐龛几次想要探头去看外头的情况,羊慎之都将他打断。
战鼓声震耳欲聋,徐龛看不到城外的情况,可他听到了军士们高呼的声音,没过多久,外头的喊杀声结束。
军士们则是大声欢呼起来。
如此等了片刻,浑身是血的张皮领着军士们重新来到了城墙上,他的脸上杀气腾腾,徐龛都不敢盯着他看,他的手里则是提着好几个脑袋,随着他的走动,这些脑袋互相碰撞,张皮就这么将头颅丢在了一旁。
“将军!!我已将胡贼击退!!杀了六十多个,其他的跑了!!”
“好,张校尉杀敌有功,记大功。”
张皮笑了起来,“郎君!我救下了不少流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