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奉高城外。
迎接的队伍站在路口,徐龛站在最前头,他打扮得颇为精致,军士们在周围列出了整齐的阵型,身后还有当地的官员,老者等等。
徐龛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时不时就要打理一下自己的穿着。
而他身后的那些人,此刻也是十分的激动。
他们正大声谈论这位带着大军前来援助的羊慎之,羊氏是泰山的郡望,虽说基本上跑的都跑完了,且死伤惨重,找不出几个人来,可郡望就是郡望,在徐龛身后的这些人,有的是羊氏曾经的门生,有的是羊氏曾经的故吏,有的更是他们的远亲。
他们此刻激动的说起羊慎之,言语里满是敬重。
“听闻羊公子弱冠之年,便出任吏部郎,总领大事”
“听闻他是二房嫡出!”
“我听闻是三房,后来才过继给二房”
“还得是郡望,胡人来犯,只有羊氏愿意挺身而出啊。”
众人的议论声很大,徐龛基本都听到了,他脸上的笑容也是渐渐消散,眼里多了些莫名的情绪,于药站在他的身边,一言不发。
徐龛笑着让于药靠近,于药上前几步。
徐龛低声说道:“这帮人说的热闹,可当初泰山危难的时候,怎么不见有羊氏挺身而出呢?还得是我们这些出身卑微的,驱赶了这里的盗贼,让他们有了活路”
于药轻轻点头,“使君所言极是。”
于药这个人向来冷酷,话不多,徐龛便又说道:“这帮人没一个能相信的,那些高门子弟,从来不会看得起我们这些出身不高的你要多留心,若是有人起了异心,随时告知给我。”
于药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喏。”
远处的军队缓缓出现,尘土飞扬,徐龛的脸色凝重了许多,他看向一旁的于药,用眼神示意了他一下,于药转身离开。
苏峻大概也知道这徐龛是个什么玩意,军队并没有往前太多,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便停了下来,而后,这支军队就开始在徐龛面前变阵,在徐龛惊愕的眼神里,这支长途跋涉而来的军队,一分为二,变阵之速度极快,至少,比徐龛的军队要快的多。
徐龛的脸色愈发的凝重。
很快,羊慎之就从那支军队里走了出来,身边跟着许多的将领们,骑马而来。
泰山众人,第一次见到传闻里的那位羊郎君。
羊慎之今日披上了甲胄,骑着大马,腰间佩剑,威风凛凛,真一副少年名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