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扬将军,泰山太守,都亭侯等封赏属下是一个官都没捞到啊”
刘霄哭嚎着,脸上的泪水几乎跟鼻涕混在一起。
徐龛愣在原地,迟疑了片刻,又看向于药,于药点点头,“使君,确实是这样。”
徐龛问道:“朝廷当真给我爵位?还给了将职?”
刘霄这才从怀里掏出了封赏的内容,哆哆嗦嗦的递给了徐龛,徐龛拿过那文书,认真地看了几遍,嘴角这才微微扬起,他猛地丢下手里的刀,笑着将刘霄扶起来。
“我一时不察,竟险些被张宾所欺!”
“无碍否?”
刘霄双腿颤抖着,根本站不稳,徐龛甚是无奈,“大丈夫,岂能如此胆怯?”
他扶着刘霄坐下来,又将书信递给他,“这是张宾派人送来的你怎么看?”
刘霄拿起书信,匆匆阅读了一遍。
这是一份劝降信,张宾在书信里提到了事情的可疑之处,认为是自己从中作梗,联手羊慎之要夺徐龛的权,在最后,他信誓旦旦的保证,只要徐龛能投降,自己就一定保全他的性命,绝不会因为王伏都的事情而问罪他。
他在书信里提到,石勒这次出兵,是为了收复所有的流民帅,哪怕是为了安抚那些流民帅,也绝对不会杀害主动投降的人。
刘霄认认真真的看了几遍,又看向徐龛,“使君真的相信张宾??”
徐龛面带迟疑,“你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嬴县的张达叛乱,投奔了石勒,各地的坞堡主也不再听从我的命令,频繁派人往北朝廷的官几乎都逃走了,至于那些流民军,我听说至少有三伙人要投降石勒还有那曹嶷”
刘霄摇着头,“使君,胡人什么时候讲过信义呢?”
“胡人最是无信,最是无义,其父子相残,兄弟相残,无情无义到这种地步,所有那些相信胡人的许诺,从而投降他们的人,有哪个是有好下场的呢?过去的人就不说了,光看那靳准的族人他们投降之后,就被诛了族!”
徐龛迟疑着说道:“可他们还要收复其他的流民帅”
“所以他们才要杀掉一个厉害的人来震慑其他人”
徐龛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可恨!无耻!!”
徐龛对着张宾破口大骂,如此骂了许久,又看向刘霄,“郎君那边,有什么消息?”
“这次就是来给使君带来好消息的!”
“使君不必再担心这石勒老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