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郡,奉高城。
“使君!!”
刘霄和于药同样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这里,当他们回到泰山的时候,局势跟当初已是大不相同,到处都是难民,甚至能看到有胡人的骑兵沿路屠杀这些流民。
徐龛板着脸,坐在上位,脸色阴沉,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刘霄与于药。
他现在这模样,跟当初刚刚杀死王伏都,得意洋洋的模样完全不同。
“使君!”
刘霄刚刚走上前来,徐龛猛地伸出手,将手里的文书狠狠排在案上。
“刘霄!!!”
徐龛站起身来,神色狰狞,“你这个叛主之贼!竟然还敢来见我?!”
刘霄一脸的茫然,“使君”
徐龛拍打着手里的书信,“右侯将事情都告诉了我!!你口口声声说是右侯设计要杀我的,那我问你,右侯的目的如果是杀我,为什么还会相信我成功抓住了羊慎之,还会派人来这里?!”
“分明是你投奔了羊慎之,想拥立羊氏掌握泰山你这个叛主之贼!!”
刘霄更加茫然了,他错愕的看着徐龛。
徐龛呵斥道:“来人啊!拿下刘霄!”
下一刻,有武士闯了进来,刘霄吓得面无土色,哭嚎着跪在了他的面前,“使君!使君!冤枉啊!冤枉啊!”
看着嚎啕大哭,几乎尿了裤子的刘霄,徐龛一把推开了于药,从武士手里接过刀,就这么在刘霄身边徘徊,“你说是冤枉,那就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右侯会派人前来?!”
“张宾远在河北,他如何能确定我们,或者羊慎之就一定会按着他的计划行事呢?他肯定是做好了准备,若是我们死在羊慎之的手里,他留下的人就会进攻泰山,若是我们抓住了羊慎之,他就派人来取人。”
“使君,您可勿要忘了,当初靳准作乱,石勒带走了所有的军队,却还是留下了一伙人,是等着我的!王伏都当时从数千人里挑选出了三百人。”
“这帮人是做什么准备的呢?”
“若是我们死了,来的就是三千人,若是我们抓了人,来的就是三百!!”
“无论如何,都是张宾得利!”
“张宾之狡诈,世人皆知,使君怎么能相信他的话,冤枉自己的亲信呢?我若是背叛了使君,不留在羊慎之身边,又何必前来泰山?”
刘霄这嘴巴确实快,他疯狂地为自己辩护,又说道:“我这次可是用尽了一切本事,为使君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