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流民帅,也不敢再对我阳奉阴违,朝中那些人,也就知道谁才能保护好他们。”
“尤其是羊慎之,他现在正缺人手,我在这种时候派人去帮助他,他还能对我不利吗?他敢再站在朝廷那边对抗我吗?”
“他们这样的士人,最注重的就是名望,是风评,当初我想变成他的举主,就是这个原因,如今有机会示好,拉拢,为什么不做呢?”
“你想想,用庐江的军队,各地武库的军械,得到羊慎之这么一个能人,值不值当?”
钱凤还是反对,他坚定的说道:“羊慎之这个人,并非是寻常的士人,其性格狡诈多变,便是明公示好,也未必能他归心,就算他领了明公之情,往后也未必在大事上站在明公这边。”
“此人还十分擅长拉拢人心,那何充如今就在他的身边,何充就是庐江人啊!庐江的军队到了他的手里,就再也不可能回到我们这里了,就算战事结束,他也会有许多借口,不归还军队,甚至,他可能还会以此图谋庐江!!”
“何况,若是羊慎之战败,那明公作为统帅,岂不是要一同承担责任?”
“明公,此事万万不可!”
“哼!!”
王敦很生气。
“这天下大事,难道你比我更清楚吗?!”
“我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