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蠢物还好,要跟石勒的精锐去死战,那是不可能的,莫要说是羊慎之,就是那祖逖,李矩,郗鉴,也绝对挡不住。”
“若是我呢?”
王敦慢悠悠的问道。
钱凤瞬间哑然。
他既不想得罪大将军,又很害怕大将军会想出什么奇怪的主意,大将军从来不肯听从自己的建议来行事,总是会加上点自己的想法,进行改变
他迟疑了下,“若是明公出面,那自然是能击败石勒,只是,我们的军队都在荆州,距离泰山太远,若是领兵前往,又怕有小人作乱,实在可惜啊。”
王敦抚摸着胡须,陷入了沉思。
他身边的钱凤更是忐忑不安。
如此过了许久,王敦问道:“你说,如果我击退了石勒,是不是就能号令整个中原的流民帅,甚至能让朝廷的那些人也不再反抗我?”
钱凤差点就瘫坐在地上,“明公!不可啊!怎么能从荆州出兵往泰山”
“谁说我要出兵了?!”
王敦眨巴着双眼,“我的意思是,由我来担任统帅,让羊慎之负责打仗。”
钱凤这才松了一口气,实际上,王敦一直都是这样的,王敦就不怎么会打仗,但是他很会挂名,一般都是他坐镇后方,让麾下人的去打,他为数不多的几个优点之中,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他不轻易插手前线将军们的决策。
让会打仗的人来帮他打仗,故而王敦的战绩从外表上看还是不错的。
钱凤皱起眉头来,“若是明公为统帅,打赢了还好,可要是打输了”
“那就帮羊慎之打赢啊。”
“武库里堆放了不少东西,再说,我大哥手里,不是还有庐江的精锐吗?让大哥派兵过去,再从武库里弄些军械,另外,江水水军,调些船只过去”
“明公,这是为何啊??”
钱凤急切地说道:“这庐江的军队到了羊慎之的手里,还能再回来吗?况且,这羊慎之虽是明公的近亲,可未必与明公齐心,这次的事情,便已证明了这一点,他是个贪婪无度的人,谋杀周札之后,吞了他的部曲,还抄了他的家产!!”
“为什么要用自己的东西来资助敌人呢?!”
王敦不屑,“周札是因为谋反被诛,羊慎之才敢去吞并,我派去的人手,乃是为了北伐大事,他岂敢吞并呢?”
“况且,他若是能击退石勒,我作为统帅,便是大功,也就能彻底坐实如今的身份,总领北伐大事,中原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