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一句‘铜臭之士’,是要当场社死的。
另外就是被周札这货吞掉的那些,他连朝廷送往京口等地的粮船都敢贪。
除掉周札,不只是为国家除掉了一个潜在的反贼,那是为朝廷除掉了一个巨贪,一个漕运之毒瘤。
羊慎之继续说道:“这应对石勒的事情,就交给侄儿来操办。”
“伯父只管上书陛下,告知前线之事,请求得到更多的投入招募军队,用心操练,等到关键的时候,京口的大军,或许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羊聃咬着牙,“你放心吧!我就是花光自己的积蓄,也一定要再凑出个两三千兵来我在江左还有些田产和店铺”
“伯父,不知堂妹最近可好?”
羊慎之忽问道。
羊聃一愣,“你从建康前来,怎么还问我呢?”
“我事情繁忙,也不便前往伯父家中,不知我那堂妹可有婚约?”
“不曾。”
“那周札有一侄儿,唤作周筵,虽是周氏出身,可为人聪慧,英武,有大志向”
羊慎之夸赞了几句,羊聃却板着脸,他迟疑了片刻,问道:“你说的,是不是方才那个不断给我敬酒的奉承小人?”
“是他。”
“呵,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还得亲自跟他谈谈!”
“那是自然。”
很快,周筵就被叫了进来,他看起来颇为拘谨,朝着羊聃和羊慎之行了礼,也不敢坐下。
羊聃盯着他,“子谨还说是什么豪杰,看他这怯弱模样,哪里算是什么豪杰?!”
周筵听闻,便又抬起头来。
“不抬头还好,一抬头,更显丑陋。”
“”
羊聃对周筵是十分不满意的,在羊聃心里,自家闺女至少也得嫁个姓王的,姓司马也成,可这周如果是周顗那个周倒也算了,周札这个周??
羊慎之轻声说道:“听闻梁州的周公,就为自己的儿子迎娶了荀氏之女,想来周氏也能因此而兴。”
羊聃再次盯着面前的周筵,尽管还是不太满意,但是他相信羊慎之的判断,羊慎之说这后生不错,那肯定是不错的
羊聃清了清嗓子,“这样吧,这次的大战,便当是你的聘礼倘若你能立下功勋,我就认下你这个婿子!若是不能,就是子谨开口,我亦不许!!”
周筵的斗志看起来比方才都要高涨了不少。
一来,这羊氏大族,又有羊慎之这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