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人们和武夫们各自离开,屋内只剩下了羊聃和羊慎之。
羊聃依旧沉浸在方才的热血之中,“子谨,我何时出发?!我非要砍下石勒的首级,献给建康”
“伯父,当下京口有多少军士?”
“有两千六百二十人。”
“都是按着你的要求来招募的,每一个都是精锐里的精锐,无论是平日里的饭菜,还是操练,都不曾怠慢,绝对不弱于石勒的精锐军士!”
“还是太少了。”
羊慎之皱起眉头,“若是能以这两千人为骨架,再行招募,养个一万精锐,那就好了。”
羊聃摇着头,“不太可能。”
“这选拔标准倒不是问题,这京口别的不多,就流民最多,符合选拔标准的也不少,只是,粮草和耗费的军械是不够的,当下这两千人,就已经用了近一万八千人的消耗,若是再翻五倍,那岂不是要用近十万人的用度?”
“朝廷若是能供应这么多的钱粮,还用得着怕什么石勒?”
“除非你允许我降些待遇用度”
羊慎之看向羊聃,“伯父,我会让朝廷再提高些粮草供应。”
“嗯?朝廷还能拿?”
“十万人的肯定是拿不出,但是再招募两千,应当是没问题。”
“今有我坐镇石头城,朝廷的钱粮是多了不少。”
听到羊慎之的话,羊聃这才反应过来,骂道:“周札这狗贼,他吃的这么厉害??”
羊慎之回答道:“进出的车船税钱,往来的粮草辎重,就没有他不克扣的。”
“这厮还是吃独食,甚至克扣其他军士官吏的用度,导致漕运贪污严重,军士们都成了盗贼。”
渡口的贪污问题十分严重,周札至少要承担九成的原因,这厮的胃口实在太大,渡口往来的车船是要缴税的,这税钱他吞的最厉害,在除掉周札,让温峤做主整治后,从漕运上缴国库的税钱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渡口的税不只是有贪污的问题,还有包庇的问题,对那些没什么背景的商贾们,就进行掠夺似的征税,而对高门大族名下的商贾船队,无论带了多少东西,无论带了什么东西,周札都不会太为难,尤其是一些他不敢得罪的大族。
大族们私下里养商贾,羊慎之不管,要贩卖一些违禁品,只要不是卖给敌人手里的,他也不管,但是,税钱他就不能不管了。
大族也不至于为名下那些商贾来找羊慎之的麻烦,这要是被羊慎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