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王伏都奸淫徐龛妻妾的事情,他都一并说了出来。
一旁的于药欲言又止。
羊慎之听完他的讲述,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要不是实在无人能用,徐龛这样的货色,他是绝对不会拉拢的。
刘霄说完这些,又苦笑着说道:“徐使君如今只盼着能早些当上郎君的心腹,其他的什么都管不着了,为了能‘洗心革面’,他已经不那么重视过去的老弟兄了,所往来的皆是各地的坞堡主”
刘霄看向一旁的于药,“那些胡人到来的时候,许多将军都提议可以下毒,通过更方便的办法来杀掉他们,可使君却不许,让于将军领旧部跟胡人血拼我实在不知道,使君是为了多给朝廷报一些伤亡,还是为了除掉那些盗贼出身的旧部”
“还是说,他是在担心郎君会以乡党的情谊架空他,故而有意的削弱泰山本地人徐使君最近所往来的,多是其他地方的坞堡主。”
一旁的于药听着这些话,板着脸,沉默不语。
两人在私下里是谈过话的,也是因为如此,刘霄才主动请求让于药护送自己前往建康,徐龛大手一挥,就答应了这件事。
羊慎之看向于药,皱起眉头,“于将军,还有这样的事情?”
于药抿了抿嘴,“使君或许是有些自己的担忧。”
刘霄继续说道:“当然有自己的担忧,他得知我希望让于将军跟我前往的时候,十分的开心,恨不得当天就让我们出发若是我没有猜错,等我们回去的时候,于将军麾下的旧部,应当剩不下多少”
于药的呼吸忽变得急促,拳头捏的很紧,手臂上青筋暴起。
羊慎之像是没看出这一点,他‘惊讶’的问道:“当初见到徐使君的时候,他对诸乡党颇为上心,怎么会这样呢?”
刘霄笑了笑,“郎君岂能不知?当初他带着我们,就是来抓郎君的。”
“只是因为郎君仁慈,念在乡党之谊,才释放了我们。”
“回到泰山之后,又得知郎君许多战绩,北边都是议论郎君,尤其是泰山,男女老少,都在谈论郎君,都说等郎君返回泰山的时候,泰山便能得到太平。”
“有不少人都想派人去迎接羊氏门生来出任泰山的官员。”
“我们的这位使君就有些坐不住了,他怕自己先前的行为被发现,也怕我们这些泰山人会抛弃他,转而投奔郎君。”
“所以,我们才有如此遭遇。”
羊慎之听闻,勃然大怒,“泰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