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另外一位将领于药,此刻却暗自称奇。
于药乃是泰山盗贼出身,领着数百人在各地流窜,极为凶猛,后被徐龛所收编,此人力大无穷,善使长矛,作战时常常一马当先,身先士卒,徐龛作战的时候,总是将他和他麾下旧部为先锋。
于药一眼就看出,站在这里的这些军士们,战斗力不弱,应当是能跟广陵的那些兵差不多,比京口的兵要差了点,若是跟泰山兵相比,或许也只有自己的旧部能跟他们打一打,其他人不太行。
这位郎君在三处的军队,都不错啊。
至于羊慎之,此刻就站在那些军士的中间,他穿的较厚,身边站着许多心腹,都以他为中心,他脸色平静,嘴角略微撇起,带着一抹笑容。
“郎君!!”
刘霄,周筵,于药等人赶忙行礼大拜。
羊慎之则笑着上前,扶起了这些人。
面前这三位,羊慎之自然都是认识的,于药先前亦是跟着徐龛来见过他,羊慎之抓住刘霄的手,脸上洋溢着笑容,“刘君果真不曾令我失望!”
“我听闻那王伏都,是石勒麾下宿将,奉命统帅羯人精锐骑兵,作恶多端今日死在诸位将军之手,实在解恨!!”
听到他的话,于药眼里却没多少欣喜之色。
刘霄赶忙说道:“这都是因为郎君的智谋,若不是郎君识破了张宾之毒计,令我们反计,岂能有如此斩获?”
徐龛这次没有将功劳献给朝廷,而是献到了羊慎之这里。
羊慎之笑着将这两位泰山乡党介绍给了身边的众人,众人再次寒暄,刘霄倒是能应对自如,他是个士人出身的,对这些都比较精通,那于药就显得有些笨拙,不知如何应对,好在,有毛宝主动上前,跟他搭话。
这位同样是武人,于药面对他,就没有那么别扭,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
羊慎之跟刘霄于药二人聊完,这才看向周筵。
“季文你先带着人手去休息,晚些再来找我。”
羊慎之这番话说的相当随意,不像是吩咐好友或者部下,倒像是吩咐‘晚辈’似的,周筵也急忙低头称是,这姿态跟那王瑜一模一样。
周围几个人都有些惊讶,难道这位周筵跟羊郎君还有什么亲情??
羊慎之就带着那两人上了车,又有军士将那些首级装好。
一行人马浩浩荡荡的走向了皇城方向。
坐在车内,刘霄跟羊慎之详细禀告起了泰山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