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将军所惩治。”
“得知淮北行台的事情后,大将军更像是着了魔,非要设一个六州大行台,我劝谏了几次,他也因此对我愈发的不喜”
“有一次,大将军甚至想派遣刺客去谋杀羊慎之,而后将罪行怪在刘隗刁协等人的身上”
王导的手一颤,“那他”
“明公不必担心,我以周公和祖公为由,让他暂时打消了这想法。”
“他每天早上起来,都要询问三件事。”
“哪三件事?”
“周访的情况,祖逖的情况,羊慎之的情况。”
王导再次摇头,眉头不由得又皱起了几分,何充说道:“而前两位的情况确实不太好,明公可知,周公大病了一场,带兵和操练的诸事都交给了他的儿子而祖公,更是诸病缠身,事务繁杂”
王导自然是知道这些情况的。
何充继续说道:“大将军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就等着梁州和豫州出现变化只要其中一位倒下,大将军的军队就会做好冲锋的准备,一旦两人都不在了,大战便是不可避免的。”
王导神色凝重,“是有人教唆他吗?”
“不是。”
何充看向他,苦笑着说道:“是大将军的状态也不如当初了,他亦是在吃药,有些时候,他很担心自己没能完成大业便”
王导再次沉默了下来。
过了许久,王导方才平复了情绪,“次道既然来了,那就必定是带来了解决的办法,我身边正好缺”
“明公,暂时,我还不想要出仕。”
“不出仕??”
王导赶忙说道:“当今朝廷就缺你这样的贤才相助,你怎么能”
何充打断了王导,“朝廷所缺乏的,并不是贤明的大臣。”
王导一愣,提醒道:“不能说这样不敬的话。”
王导又跟他询问了些事情,何充也是知无不答,聊了许久,王导这才让王悦去送他去休息。
何充跟着王悦走向厢房,何充忽开口问道:“长豫,听闻这朝中有一批士人,他们不担任官身,却整日聚集在梧桐堂,议论天下大事,点评天下人物,有这回事吗?”
王悦笑了起来,“有,这些人被称为是梧桐之友,亦称梧桐士人,其实都是跟羊子谨交好的那些人,外头的那些人,也将我称为梧桐之友,还有府内的顾和,亦是如此。”
何充听着他的话,不动声色地说道:“我待在外头已经很久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