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是这样,他没有儿子,就过继了哥哥家的小儿子给自己,当初司马师也曾让司马昭将小儿子过继给自己,羊慎之若是大舅父家的小儿子,过继给最显赫的二房羊礼为子,那就合理了。
王敦想明白其中关键,大笑起来,他看向一旁的钱凤,“世仪!我们先前还在想办法对付他,不曾想到,这竟是我至亲啊!”
钱凤提醒道:“明公,便是至亲,也未必与我们齐心。”
王敦收起了些笑容,看向王瑜,让他继续说。
王瑜便将羊慎之所说的北边大乱,乃至请王敦抗北伐旗帜的诸事都一并说了出来。
钱凤不等王瑜说完,便赶忙劝谏道:“明公!!小则之言,万万不可轻信!”
“他这是裹挟那些士人,向明公发难,逼迫明公行北伐之事,他暗藏祸心,倘若明公北伐,那就是消耗自己的实力,最后功劳却与他分,若是不北伐,那就会有损名望”
王敦也不气恼,就这么听着钱凤说完,而后轻笑了起来。
“世仪觉得我不知道这些吗?”
“不过,你可曾想过吗?”
“倘若由我来总领北伐大事,我就可以招募更多的贤才为我所用,可以用北伐的名义来拉拢中原的那些人一切都合乎礼法,谁也不能挑出我的过错来,否则,就是耽误北伐大事”
“祖逖等人,一直都苦于没有救援,倘若我以北伐的名义,派兵援助,分给他们粮草军械,带着他们去击破胡人你说,他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反对我吗?”
“若是能驱使他们,总领大军,将胡人驱赶出去,平定了天下,你说,国内那些士人,还敢反对我吗?”
钱凤无奈的说道:“只怕,朝中那些人,不会给大将军这样的机会。”
“过去是这样”
王敦笑着,缓缓说道:“可是我现在有一个不怕事,不软弱的弟弟在建康啊。”
“汝方才说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