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行台虽能招募官吏,可行台要做的事情很多,官吏储备也未必充足。”
“王氏之内,尚有不少族人,其中许多小宗,也是能干实事,能吃苦的,我可以让他们多去帮帮你你随便去用,不必担心别的。”
羊慎之抿了抿嘴,要么说还得是王公呢。
他这是发现了自己在钻漏洞,用行台在北边安置寒门,打造行台专属班底,这才急不可耐地要将族人送进来,要为行台的班底染上些王氏的颜色,以此保障王氏的利益能够在北边也延续下去。
将来这行台若是取代尚书台,里头仍然会有大量的王氏。
可羊慎之仍是不担忧。
他笑着看向王导,“明公,这行台要做的事情,都是些浊事,甚是不雅,这王氏子弟,岂能用在这些地方呢?”
“都是为国家出力,为社稷办事,分什么清浊呢?”
“话虽如此,可我要的,都是些实干之才,若是在行台里酗酒作乐”
“我也不会将那样的子弟交到你手里地,我给你的,必定都是能做事的俊才,倘若其中有怠慢政务,不干实事的,子谨只管处置,子谨是我家近亲,这些后生,那也是子谨的后生,作为长辈,子谨怎么处置,都合乎礼仪。”
“善”
一老一少对视了一眼,又轻笑了起来。
王悦坐在一旁,听着两人的交流,他总感觉,这两位的每一句话里都藏着许多话。
不过,无论藏了多少,反正这件事好像是谈成了。
武昌。
王瑜喘着气,跪坐在王敦的面前,正大声讲述着建康里所发生的那些事。
王敦坐在上位,谋臣钱凤站在一旁,都是听的目瞪口呆。
王敦在得知羊慎之收拾了周札之后,便再也坐不住了,他派遣王瑜前往,既是要让羊鉴帮自己跟朝廷索要些好处,也是想搞定羊慎之,羊慎之要是再这么闹下去,他的大业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可现在,从王瑜口中得知羊慎之的身份时,王敦却惊得瞪圆了双眼。
“他是我表弟???”
“这怎么可能呢?!”
“母亲在世的时候,从不曾说起自己有这么一个侄子啊我记得大舅父只有一个儿子啊,还很早就逝世了”
王瑜说道:“听舅公说,表叔刚出生不久,就被过继给了二房的羊礼”
王敦恍然大悟,这就不奇怪了。
过继在这个时代是很常见的事情,王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