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妄为”
说白了,王彬还是怕羊慎之崛起的太快,损害王氏利益。
可王导却摇着头,“没有哪个宗族能一直走在最前头,谁有能力,便该让谁出头,其余人受他庇护,如此天下方才久远。”
王导看向他,“以你之见,我家之中,谁能跟羊子谨争雄呢?”
王彬面露难色。
别说是小辈之中,就是就算大人,能跟他争斗也没几个啊尤其是那名望,如日中天,族内能跟他拼名望的都找不出几个来。
王导又问道:“那就算上其他家族,天下之中,能与羊子谨争雄的,是何人呢?”
王彬沉吟了片刻,不太自信地问道:“庾元规?”
“哈哈哈”
王导笑了起来,挥了挥手,“还有吗?”
王彬沉吟了片刻,“找不出来”
“既然没有,那为什么还要压制他呢?你怕他现在就脱离我们的掌控,夺取我们的位置??”
王导摇着头,“将来就算他能接替我的位置,这王氏也不是那么容易能被他抛开的,况且,他羽翼已成,现在想压制,除了得罪他,不会有更大的作用,就算短期内能压制他,往后,也必定会被他报复你不想让允之做那周筵吧?”
王彬板着脸,“即便如此,不理会他就是,怎么能主动去帮衬他这不是会让他更快的成就势力吗?”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了。”
王导眯起双眼,“羊子谨成势极快,根基不足,缺人,缺粮,缺船什么都缺乏,因此,他连徐龛那样的人都要拉拢示好,为自己所用连大将军总之,现在的他,是不会拒绝善意的。”
“可等他真正成了势,那可就不好说了。”
“这广陵的屯田,开垦成功,最少也得三年也就是剩这三年了,这三年的时日,得想办法将他彻底跟我们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有这样,等到这小子成势之后,我们依旧能稳坐乌衣巷,不为外事所动。”
王彬觉得自家兄长有些时候就是太过谨慎了。
听兄长这话里的意思,就好像三年之后,羊慎之的势力就能超过自家似的,自家内部虽然也是有些隐患,派系比较多,但是,倘若齐心协力,其他宗族加起来都比不上王氏一家,可谓是一枝独秀。
那羊慎之再强,三年时日,就能改变当今的局势?
王导幽幽的看着他,眼里却有了些失望。
“若是连你都不肯相信那就不必说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