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
王彬急匆匆地闯进书房,却看到正在微笑着品茶的王导,王导的脸上洋溢着笑容,看起来心情极为不错。
王彬急忙坐在了他的面前,“兄长!!外头出了大事!!”
“我知道。”
王导平静地说着,又令人给王彬送来茶水,王彬看着王导这平静的模样,困惑地皱起眉头,“兄长早就知道羊慎之是羊氏三房出身??”
“嗯。”
“也知道他提议让大将军北伐的事情?”
“当然。”
“那”
王彬盯着王导看了片刻,“兄长为何一点都不着急呢?”
“为何要着急啊?”
“大将军有了些不该有的想法,羊慎之这不是给他送去做大事的名义吗?”
王导瞥了他一眼,“堂兄若是有心,这名义还需要羊慎之来送?”
“况且,北伐大事,你觉得真就那么容易?”
“这”
“勿要着急,也不必担心。”
王导又吃了一口茶,品尝着其中滋味,迟疑了许久,而后说道:“我有一件大事,想跟你商谈一二。”
王彬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情能比大将军这边的事情更加重要,但是王导开口了,他自然也只能暂时将其他事情放在一旁,“不知是什么大事?”
“我想拿出族内的积蓄,帮助行台在广陵屯田,你觉得如何?”
“嗯??”
王彬大吃一惊,“屯田?”
王导看向他,“羊慎之先前所查抄的那些东西,都送往了广陵,准备由徐州刺史蔡豹跟行台合作,在广陵开垦一千顷耕地。”
王彬沉思了片刻,“这是陛下的意思?”
“绝对不是。”
“就是羊子谨的想法。”
王彬有些纠结,“兄长,我觉得不太妥当。”
“为何?”
王彬认真地说道:“安抚广陵的流民,开垦耕地,增加粮产,这些都是好事,可是,倘若是行台出面,那就是让行台在北边有了自己的粮仓,有了粮,就有了兵,北边的流民帅本来由行台管辖,这”
“只怕往后会对朝廷不利。”
王导笑了起来,“你怕羊慎之造反?”
“不怕,他是天下名士,何必自毁名望?只是,他当下的权力,已经够多了,行台虽是荀公做主,可实际上仍是羊慎之操办,我只怕他往后不受朝廷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