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羞辱?”
“明公,这行台,是拿来行北伐大事的,就怕漕运纳进行台,这行台就要被一些官员们给挤满了,到时候,这行台,又是谁人的行台呢?”
“自然是朝廷的行台。”
羊慎之摇着头,“若是明公觉得我不适合,那就请戴公出任。”
王导毫不意外,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那么,我只有一件事,需你答应。”
“明公且说。”
“往后你无论要做什么事,都需先与我商议否则,老夫必将你这小子送出建康,送到陶将军身边去!”
“陶将军乃当世英杰,我能去他身边,倒也不错”
“好啊,陶将军正好也与我通过书信,他对你是赞不绝口,既然你也愿意去,我回去就上奏陛下,你去广州辅佐他好了。”
“好,等我将石头城的大事交接给戴公之后,便出发往广州”
“你!!!”
王导的脸色不断的变化,最后又渐渐平静。
“也罢,也罢叛乱是你平息的,就交给你又如何呢?”
王导乐呵呵的看着羊慎之,继续说道:“对了,除了广州的陶将军,徐州的蔡刺史也给我通了书信,说了些有趣的事情子谨要不要听听啊?”
“哦?”
“我派人去看了石头渡,京口,广陵渡,最后发现,从义兴出发的船只,目的地私有不同,便派人去询问蔡豹,让他告知他说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屯田,安抚流民之类的事情这种大事,总得有朝廷点头,你说呢?”
羊慎之抿了抿嘴,他看向王导,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我听明公的,往后做事,先告知明公。”
王导轻轻一笑,露出了个得意的表情来,又压低了声音,“子谨还有一件事,你得记在心里。”
“哦?还有什么事?”
“在没有对外告知自己选择的情况下,不要轻易跟人同车返回会让人误会你的立场”
不等羊慎之回话,王导便已笑着走下了马车,他大叫道:“子谨!快快下来!”
“刁令君可等你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