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让明公出来迎接,实在是折杀我也。”
“哈哈,子谨凯旋,我岂能不出来迎接?”
“此番周札作乱,若不是子谨挺身而出,吾等岂能太平?”
“子谨对国大功”
王导夸赞了起来,虽说出来迎接是为了让羊慎之站在自己这边,但是这些话,王导说的也很有底气,因为事情确实是这样,且不管周札是怎么死的,叛乱总是羊慎之所平定的,若是没有羊慎之,江左局势必定大乱。
王导也确实极为欣赏面前这后生,在他眼里,这是他铁定的大业继承人。
只是,许多事情,还需要自己一点点让他知晓而已。
王导亲切的拉住羊慎之的手,跟他同车而回。
坐在马车里,王导便说起了最近城内的趣闻。
“城内出了许多童谣,都是关于你的,说什么‘名臣出世,天下中兴’,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我已经出面,让人平了这童谣,不许别人再传播。”
“哦?”
“这不是什么好事,传播这童谣的人,哪怕是好心,也必须要制止,今日能有童谣捧你,往后也能有童谣来害你,最好的办法,就是阻止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好的坏的”
“受教。”
“羊祖延也是整日念叨着你,对你十分的思念”
羊慎之开口说道:“我亦是思念几位伯父。”
王导脸色一凝,又改口说道:“这石头城的事情,你以为当如何?”
“自是由陛下定夺。”
王导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是想自己出任?尚书台,行台,东宫,将职,这些都不够??”
“北伐大事,以漕运为先,若是不能掌在自己的手里,终有祸患。”
王导揪着胡须,他就知道这小子不会轻易吐出来其实,这石头渡只要是掌控在门阀手里,王导就没什么异议,羊小子是高门出身,跟周顗戴渊不同,是可以信任的,让他出任,没什么问题。
可王导所担心的,是羊慎之这性子,这小子狂妄,胆大包天,这要是坐镇石头城,对着建康虎视眈眈往后真不知能做出什么事来。
“让行台监管,由荀公出任,如何?”
王导取了个折中的办法,由荀组担任,荀组在朝中中立,资历足够,若是纳入行台体系,由荀组出面,倒也合适。
羊慎之摇着头,“荀司徒堂堂三公,让他坐镇石头城?这不是羞辱他吗?”
“挂行台之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