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己的清白,并不是真的有收复大军的决心。
包括司马睿,也是这么想的。
哪怕心里已经愤怒到了极致,司马睿还是挤出笑容来,“朕岂能不知宣佩之忠?”
“只是,那石头城的事情,尚不明朗,这或许是周札一人所为”
周筵抬起头来,眼神惊诧。
“陛下,这岂能是一人所为?当初周勰,周续造反,周札包庇其罪,不肯交出,陛下仁慈,赦免了他们的罪行,如今周札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岂能说与其他人无关呢?!”
“周氏忠烈,岂能因此人而坏名誉?!”
司马睿无奈,只能看向王导。
周筵如今就是在王导麾下担任从事中郎,王导走上前,将他扶起来,无奈的说道:“宣佩,这石头城的驻军有数千,加上各地的军士,倘若朝廷逼迫太急,恐生大变况且,还有远处的”
王导没有明说,周筵却急忙说道:“明公!周札自接管部曲之后,胡作非为,克扣粮草,轻视壮士,周氏部曲早已不比当年缺乏粮草,士气不稳”
王导十分尴尬。
他当然知道周氏部曲被周札折腾的不成样子,战斗力降低了很多可问题是,中军更加不堪啊!!!
那周氏部曲就是再没落,战斗力变得再低下,那也不是中军能扛得住的呀!
建康看似很安全,数万中军坐镇,可这一切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王导心里最清楚,他一直不敢让流民帅南下,就是怕他们一眼看出朝廷的虚弱,这还能怎么办??
王导又不能明说,他便委婉地说道:“无论是周氏部曲,还是中军,都是朝廷之兵,是陛下之军,若自相残杀,岂不可惜?”
周筵急得直跺脚。
这帮人哪里还有什么战斗力啊,自己带着一百人过去,只要能将周澹等人骗出来,冲过去一刀就能解决战争,其他人绝对不敢继续作乱。
怎么朝廷就如此地没有勇气呢?
就在周筵还想再劝的时候,韩绩终于走进了太极殿。
老韩去的时候走的很快,回来的时候却是慢悠悠的。
看到韩绩,司马睿十分地生气。
“让你回来的骑兵派出去很久了,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呢?”
韩绩急忙请罪,“陛下路上混乱,百姓四处逃亡,有军士趁机作乱,臣只能一一平定,故而来迟。”
王导却意识到了不对,“羊慎之何在?!”
听到这个